“是怕疼吗?”

袁妈妈捧哏:“疼不疼的倒是其次,主要是他配呀?”

文姝姝夸奖:“袁妈妈你可越来越会说话了。”

袁妈妈与有荣焉,“都是您教得好。”

文姝姝正要开口,耳朵动了动,转头对苏清涧道:“有人来了,咱们把台子留给这对苦命鸳鸯叭。”

陈修良身子一抖,求饶道:“苏小姐,你再给我次机会,我重新做人,发誓只爱你一个,以后小妾通房我一个也不纳……”

苏清涧冷漠地瞥他一眼,非常有文化地说:“相鼠有皮,人而无仪!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文姝姝告诉她:“这种人脸皮厚着呢,你这么骂他是不会羞耻的,应该像我这样。”

说着她叉腰,对着陈修良“he~tui!”

果见对方脸色黑中泛青,苏清涧学到了某些不该学的知识,也跟着叉着腰“he~tui!”,顿时胸口的郁气都消散了许多。

气势虽不如文姝姝那么凶狠,但比起方才文绉绉的骂句要好很多。

文姝姝热烈鼓掌,脚不经意间“嘎吱”一声踩到了某个爆浆的球状体,低头说了句抱歉,小碎步挪地方下一秒又踩到另一个爆浆。

众人:……

沉默一瞬,她抬头对挚友提议:“我们先离开叭,这里对我好像有点不友好。”

“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边看热闹。”说着她揽过苏清涧的腰,飞身出了院子,“咱们等别人进来再凑热闹。”

苏清涧有些顾虑,“万一陈修良他们向别人说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