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一旁的袁妈妈,“刚刚过去的一道光是什么,好刺眼。”

袁妈妈回答:“禀岛主,是府上二小姐文书珍。”

文姝姝摸着下巴,“她打扮成那副模样做什么?”

宋娘子耳朵灵,将前两天听到的小道消息告诉岛主,“听说鲁国公的孙女鲁小姐要来咱们府上,她与三小姐文书秀是好友。”

奇怪哉,既是女子上门,文书珍又跟她没仇,为何打扮得那般隆重,像是在头上摆了个首饰摊儿。

文姝姝眯眼,“走,咱们也去瞧瞧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说来也是巧,她刚走到花厅,就听到文书秀和一个五官清丽,穿戴贵气的丫头在说她的坏话,文书珍则在一旁煽风点火。

也怪她耳朵灵,那鲁小姐说了句“她既敢如此欺辱你们,我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被她完整地收入耳中,弄得她心里还怪不好受的。

她这个人天生反骨,这话都说出来了,她当然想看看对方能给她什么颜色瞧。

当即文姝姝便一个跨步进了花厅,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三个人。

文书珍文书秀姐妹俩心咯噔一跳,不知刚才的话被人听去多少,倒是鲁恬摆足了国公府的架子,轻蔑地扫了眼文姝姝,随后收回视线当作没这个人。

文姝姝带了点小兔子般的惊慌道:“我不是故意来打搅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她轻咬下唇,姿态紧张脚步踟蹰,将一个乍然富贵的升斗小民表达得活灵活现,“我只是听说府上来了位尊贵小姐,心下好奇,这才过来看看。”

文书珍文书秀姐妹俩见她这番做派,不由得后退几步,心中生出警惕。

鲁恬等了片刻见文家姐妹俩皆不作声,便只能自己出马,出言嘲讽道:“见了人也不知道行礼,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文姝姝神情讶然,“敢问鲁小姐你比我年岁大几?”

鲁恬:“我与你三妹交好,自然是和她差不多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