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梁外号“花蝴蝶”,其实就是采花贼,这些年来不知祸害了多少姑娘,这点惩罚对他来说都是轻的。
文姝姝坐到上首,淡淡看着这一幕,视线一转落在左手边,那里放着一个小盒子,里面静置五颗油光发亮的大药丸。
她拿起其中一颗大药丸打量,“这就是他炼的上好丹药?”
墨一回答:“是。”
“怎么炼的?”她问。
“……说是取九个童男童女,以童身浇以处子血炼之,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成丹,有延年益寿,保精固阳之效。”
“无稽之谈。”文姝姝冷冷一笑,把丹药扔回盒里。
墨一觑着她神色,斟酌地回:“这丹药今日刚出炉,还未找药人试用,或许药效并无难么夸张。”
“那正好,谁炼的丹让谁吃呗,药人又不欠他的,凭什么替他试药。这种没有牺牲精神的炼丹师如何能炼出最好的丹药?”出于对钟问天事业的着想,文姝姝让墨一喂他吃药。
墨一听话地喂给钟问天一颗。
文姝姝:“一颗哪看得出效果,多来几颗。”
墨一闻言索性五颗都塞进钟问天的嘴里。
片刻后,反应很快就来了,只见钟问天虾米般蜷缩在地上,脸色胀红,双目狰狞,脖子青筋暴起,手指拼命抓着胸口大口呼吸,痛苦之色溢于言表,随后鼻子耳朵嘴巴渐渐有血流出来。
文姝姝“啧啧”两声,“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墨一轻咳一声,示意她笑得别那么开心。
文姝姝稍稍收敛了些,等到钟问天七窍流血,停止呼吸,她这才用帕子掩着嘴角,控制自己笑得不要太大声,“唉,这个世界从此少了一个痴情人,却多了一个有钱的我。”
墨一合上钟问天死不瞑目的双眼,“尸体您打算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