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姝姝摇头,“不想。”

绿宜稍感欣慰,却听对面传来一声冷笑,“妈的,最看不惯这种装逼的人。”

“杀女人扬名的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文姝姝呸了一声,“我瞧不起他!”

“姑奶奶呦,这不是你瞧得起瞧不起的问题,这是咱们都惹不起的问题。”绿宜哭笑不得。

文姝姝:“宜姐姐,你刚刚提到的恶人岛跟极乐馆有关系吗?你对恶人岛了解多少?”

绿宜眼皮子一跳,忙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进屋里,小声警告:“打听那么多做什么,小心小命不保。”

对上文姝姝求知的目光,绿宜心头一软,这才道:“我也只是听恩客们喝酒吹嘘时过了下耳朵。”

“传闻那恶人岛汇聚了全天下最穷凶极恶的一批恶人,他们大多被世道所不容,或是在逃朝廷重犯,或是正道叛徒,或是亲缘断绝自甘堕落,也或是过往神秘莫测,其中‘十恶’最为人所熟知。”

文姝姝听得津津有味,让她继续说。

“他们特立独行,倒是吸纳了一批杀人放火的教众,堪称恶势力之首,隐隐有魔教的苗头。”

“这些你随便找街边说书的,他们都能给你说出来,不过我倒是知道一点,”绿宜附耳悄悄道:“朝廷官员在极乐馆不敢闹事,却不高看袁妈妈,所以我断定她只是名义上的老板,而且她和白眼书生丘断玉好像是出了五服的表亲关系,客人中也常常有些江湖人士,所以极乐馆和恶人岛的关系颇有些耐人寻味。”

文姝姝挑眉,问:“宜姐姐,如果恶人岛和朝廷对上,你觉得谁会赢?”

绿宜摇头,“我不知,但我知道,朝廷一定不愿与江湖势力对上。”

因为这些恶人没有底线。

根据现有信息,文姝姝心思转了三转,她一直在思考,身为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该如何改变既定的命运呢?

逃避?不可能!

德行如她,是不可能给别人夸自己心胸宽广的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