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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茗君刚准备说,又抿上了唇,她说:“我要是跟你说了,你没准备,那岂不是很尴尬。”

“……好像是的。”冬茵扭头把她嘴捂住,“你别说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秀了,到底什么礼物啊。”楚凝安很着急,小声说:“不会是戒指吧……要是戒指的话,现在拿出来更好吧,可是先前冬茵已经送过谢谢尾戒了呀。”

这么多年,谢茗君的戒指就没换过,以她现在的身份戴这么细的戒指有点掉价,但是她总是跟别人说:“这是我妻子上学时给我送的,那会她没什么存款,买了两个,宽得这个给我,细的自己戴。”

旁人哪里懂得她们爱情里的浪漫。

楚凝安好奇地猜是什么礼物,路寒秋敲她脑门,“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人家情侣小乐趣,能告诉你?谈恋爱的人都这样。”

“不是,说的你好像懂一样。”楚凝安又转头跟她路寒秋哇哇拌嘴。

几个人玩起来,唱歌、打牌,玩剧本杀,气氛很热闹,谢茗君也去打牌,冬茵坐在她旁边看,谢茗君今儿叠了一层buff似的,手气特别好,几个人输她一个人赢。

之后服务生推了一个大蛋糕进来,大家都追着问这是不是冬茵准备的礼物,冬茵摇头不说,嘴可紧了。

蛋糕做得精致很好吃,粉蔷薇一簇一簇的开,一个人分了一朵,大家都吃了,就没往谁身上抹。

闹腾到晚上,谢茗君跟着大家一块喝了点酒,可能是太高兴了,把冬茵逼到墙角亲吻,冬茵成了一个大红脸。

她们玩到深夜,凌晨跨过去,谢茗君年长了一岁,大家再次给她唱生日歌,楚凝安非要她把一个土里土气的纸皇冠戴着。

往常不过生日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开心起来,总觉得这一天格外的短暂。

礼物都收进后备箱,冬茵开车带老婆回家,谢茗君后背贴着倚靠,看着窗外的变换的灯,说:“谢谢你啊,冬茵。”

“……我应该的,老婆。”

今天的一切算不上治愈,可对谢茗君来说意义非凡,这是自母亲去世后,过的最开心最有意义的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