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在干什么?”霍更臣听到姑娘的声响不禁问道。
“我只是好奇这人怎么能伪装得与霍大哥你一模一样?”白楚莲非常认真地研究着。
霍更臣仔细听着姑娘对独孤落日上下其手的声音,却是浑身一僵,问道:“这人当真和在下长得一模一样?那……白姑娘是如何分辨出来的?”
“我自然能一眼认出他不是霍大哥,那若是他人扮成我,霍大哥能识别出来吗?”白楚莲反问道。
“自然。”
但那是不一样的,他的师父说他最可惜的地方是眼盲,最有优势的地方也是眼盲,他眼不能视但抛开了色相的诱惑,能用心感受到更多本质的东西,但是明眼的姑娘不一样,而她一眼便识破他人伪装成自己,像是想到了什么,剑客冷白如玉的面上竟有了微红。
白楚莲研究了半日终于找到了窍门,掀掉了独孤落日黏在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他本来的面目,独孤落日因长期戴着人皮面具,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看着竟有几分像死人,他长得还算清秀,但是有了霍更臣那张脸珠玉在前,再露出他真实的长相时便显得寡淡了。
白楚莲将人皮面具藏入自己的暗袋里,当着独孤落日的面问霍更臣:“霍大哥,我能解开他身上的迷药,陪我练练剑吗?”
霍更臣站到角落里,点点头。
独孤落日一下子便感到手上的绳索被解开,头脑变得清明,方才他虽昏沉,但二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前的这对男女当他是什么人?
他咬牙切齿地抓起自己的判官笔,打算夺门而出,但是站在角落的霍更臣明明是个瞎子,却准确地用一股剑气直接隔开了他与门,他往窗户跑去,便又是一股剑气将他震了回来,犹如猫捉老鼠一般。
感受到自己与剑客之间实力的悬殊,独孤落日内心充斥着绝望,狠毒地看向姣好的姑娘,既然留着他练剑,那他便直接取了白楚莲的性命,叫霍更臣后悔去!
他不再想逃,转身直接攻向白楚莲,手中的判官笔灵活,可长可短,他的实战经验远在白楚莲之上,招式自由狠辣,每一招都是冲着命脉而去。
白楚莲起先躲得有些狼狈,好几次都是霍更臣暗中出手救她一命,霍更臣在一边指点道:“剑不是用来防守的,你要主动进攻,用心去听风声,风落之处即是他的破绽。”
白楚莲听进了他的话,几个回合后渐渐由守转攻,本压着她打的独孤落日渐渐落了下风,他双目赤红,想要乘机逃跑有霍更臣守着,想要打败白楚莲偏她越战越强,他犹如困兽一般地被眼前的男女玩弄于鼓掌,徒有恨意却无可奈何,到了最后他再无战意,索性放弃地躺在地上:“你们杀了我吧!”
他混江湖这么久,从来没有这么无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