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班级节目性质不一样吧?”,墨楠北眨了眨眼睛,对着李子千继续说道。

“那照你这么一说,那些道具组和后勤的同学岂不是非常可怜?”

“对啊。”

……

这一声‘对啊’让李子千不知道该接些什么话才好,他一时间忽然有些语塞。

墨楠北的这声肯定有些过于理直气壮了,李子千都不知道是应该先可怜一下被同情的自己,还是连同情都没有收到的后勤组的同学们。

末了,他啧了下舌,对着墨楠北嘀咕道,

“所以,你去可怜可怜他们不就好了?”

“跟他们又不熟,关我屁事。”

墨楠北说的这句话未免有些刻薄了,让李子千有些唏嘘,他本能地对墨楠北投以惊恐、怀疑的眼神。

就仿佛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嗯???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就算李子千不说,墨楠北也知道他这表情究竟是什么意思。

心下有些不解,她对着李子千问道,

“没什么问题吧?

我跟他们又不是很熟悉,为什么要考虑他们留不留遗憾的事情。

他们死不死关我一毛钱的事?”

听着墨楠北的这句话,李子千忽然陷入了沉思。

所以……

墨楠北的这句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跟自己熟、关系好,所以自己死不死跟她有几毛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