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律己对着银柳儿行了一礼。
毕竟是官与民的分别,再者,礼尚往来,银柳儿也对律己回了一礼:“大人客气了,都是分内之事。”
“是这样,这种布料律某从未见过,不知道是何布料,却是比蓑衣更有其效。”
银柳儿眸光微转,已然顺势道:“这就叫做雨布,遮风挡雨不在话下。”
“不知道这种布料卖价几何?”
看这样子,是对这布料产生了兴致了。
也是,毕竟是一种前所未见的布料。
银柳儿当下笑意道:“实不相瞒,这种布料极为耗费人力物力财力,也是因着不忍看到乡亲们流离失所之后,还要饱受风餐露宿之苦,这才赶制了一批出来。”
这话可能是有夸大的成分,律己从布料中也能肯定,此话是有着八九分的真的,毕竟,即便他不懂布料,也能从手感中摸出,布料极为细腻,并非一般纺织工的水准所能够纺织出的。
律己身为地方父母官,自然是想此布料能普及治下的百姓的,但是,价格摆在这里,或许,能从技术上合作一番?
想着,他当下还欲开口,就听到,有马车声从镇子内驶出。
原本因着流民的事情,城门都是设有关卡的,眼下守门的侍卫但见马车上的银字,竟是连问都不问,直接放行了。
随即,两辆马车便前后来到了银柳儿的面前。
见此,律己对于银柳儿的身份愈发好奇不解。
马车停下后,清一色的年轻女子下了马车,为首的看上去年长一些,却依旧风韵犹存,看上去别有一番清雅的风韵。
而且,每位姑娘胳膊上都跨有像是包袱,却又不太像是包袱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