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今日要是不把他们的嘴打烂,都对不起他们这么欠的嘴!”
不待她冲出门去,却已经被人给拦住了。
抬头,银君珠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殊衍,要干仗的架势不减。
“你不要拦着我,这口气我咽不下!”
“我没有想拦着你,因为他们污蔑娘,是可恶。只是,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吗?”
银君珠果然被他的话带住,捋着袖子的动作顿时,只蹙眉道:“哪里蹊跷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就像是你说的,邪术这种话都出来了,那得证明此事多离谱?但是娘只是恰好会驯兽罢了。
至于现在一直昏迷不醒,可能也是那晚遇到了什么情况,勾起了她一直不愿意去回想起来的某事,这才陷入自我昏迷,自我调节的状态。
换而言之,就是现在她不愿意醒来,可能缓几日,她自然就醒来了。这本并非什么离奇之事,怎么在别人嘴里,就传的这么邪门,而且还有鼻子有眼的?”
银君珠眸光微顿:“那你的意思是,这是有人在刻意针对娘?”
白殊衍的面上也凝了几分沉肃。
“但愿只是我多想了,只是娘现在未醒,还是先静观其变吧。君珠,你好好照顾娘,多陪娘说说话,也许她能醒来的更快些。”
然而,却是怕什么来什么。
不待白殊衍弄清楚这些谣言的来源,当晚,便再生突发情况!
夜晚,月色暗淡,空中没有星子。
原本沉寂的村子,突然犬吠声一声接着一声,连绵不绝,闹的村子里顿时家家都亮起了灯,出门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