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这么好?你这么厉害,这么优秀,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的……”祝溪沿想到这些,心情顿时又低落了下来,不是他瞧不起自己,而是,韩靖云真的太优秀的,而且,他的优秀还远远不止于此,将来,他一定会是站在玄门界最顶端的那个个,而他,却最有可能成为他的拖累。
这样的认知,让祝溪沿心里焦虑不已,却又隐约地不想认输,矛盾得厉害,让他的心里搅和成了一团乱麻。
这样的纠缠和犹豫,韩靖云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眼神变得越发温柔起来,他微微垂首,在祝溪沿额头上,郑重其事地落下一个亲吻,“哥,不要害怕未来,因为,你一定会与我并肩而立。”
祝溪沿闻言先是一怔,随后便是心脏和眼眶一起发热,满满的都是酸胀的感觉,他没再矫情,也没再说话,只是一头扎进了韩靖云怀里,含煳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温情相拥,仿佛能持续到天才地久。
然而,现实却并没有这般美好。
“那个……两位,要不然,我先出去躲躲?”白子言的声音,自墙角的阴影处幽幽传来,韩靖云倒是没什么感觉,祝溪沿却惊得一蹦,直接把他弟给推开了。
“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祝溪沿吓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可是,转念一想,他们一进炼器室,他就迫不及待地揪着他弟的衣领开始审问,接下来的发展就那么一点失控的意思,直到现在,他也没能缓过劲儿来,于是,他们这是被人……哦不,是被鬼围观了全程?
就特喵的很离谱!想原地去世!
“我一直在这里……”白子言的声音听起来越来越虚弱,他比祝溪沿更想原地消失,然而,这个炼器室里有韩靖云亲手刻印下的法阵,他被允许自由出入,却没有办法原地消失,就突然觉得有点委屈。
他也不想的!
他自己刚刚还在为情伤怀呢,他暂时还不能跟他的爱人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呢,他的委屈找谁说去?
白子言委屈又无辜的眼神,直直地投射在了祝溪沿的眼中,让原本就不怎么有底气理直气壮的祝溪沿,顿时就像颗泄了气的皮球,彻底蔫儿了。
韩靖云好笑地看着这对峙的一人一鬼,终于舍得出声打圆场了。
“好了,我们讲正事,光于那个人渣,你查到了什么?”
爱人可以逗,但是,绝对不能逗过头,他深谙这个道理,并且能自如地掌控其中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