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广岚府这条街上,几乎可以说是闹市最热闹的一条街,大街上人来人往。一天的客流量有大几百。
在寿平和张继的陪同下,姜霜最后选定了一家坐北朝南,采光极好,精巧雅致的茶楼,租金每年四十两。姜霜和寿平定好过几日交钱。
如此一来,店面算是选好了,装修的话,寿平家产业就是搞木材的,连着装修的费用也一同包了。
一顿忙活下来,姜霜定了四月初八茶楼开业。
四月初六晚上,姜霜和陆殊坐在新茶楼后院,望着满天繁星感叹道,“这几个月辛苦你了。”
从打算在广岚府开茶楼到后天茶楼就要开业了,这几个月来是陆殊陪在身边,忙里忙完,尤其是茶楼装修这段时间,陆殊简直忙得脚不沾地。
“不辛苦。”陆殊这段时间也不算是光忙着茶楼的事情,联系旧部,打压宦官,陆殊一件没少干。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过后面几件事陆殊自然没有告诉姜霜。
姜霜一直以为陆殊是因为茶楼的事情才瘦了这么多,心疼得不行,又是涨工钱,又是给陆殊煲汤。总觉得自己虐待员工了。
不过这段日子,姜霜也没少操心,让安平和柳三娘接管茶楼,定好nc每日配送的食材,方方面面个个事情马虎不得。
好在一切告一段落了,柳三娘把茶楼打理的井井有条,有安平和陆柏的帮忙,不过有什么大问题。而新茶楼也招了两个看起来手脚麻利的伙计,准备马上开业了。
姜霜止不住地感叹,自己就是个天生的劳碌命,歇不下来。
茶楼开业当天,生意异常火爆,有人是看在寿平和张继的面子上过来的,而有的人则是早早听说过秋叶镇的奶茶慕名而来。
张继也早早过来捧场,只是和寿平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叹气。旁边还跟着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孩,
张然是张家的长房长孙,刚十六。年前刚中了秀才,自那以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读书想着早日中状元,结果一个月前却突然得了怪病,吃什么吐,瞧了各个大夫,说是心病。平日里就靠着喝点粥续命了。
张家人急得火急火燎的,张继却不当一回事,觉得是小孩子挑食,直到张然有天在书房晕倒,张继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你说我也不要求你非要考个什么功名,你把自己逼那么狠干嘛?”张然年轻的时候没读过多少书,所以也不要求子孙后代满腹经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