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沫说话的声音很大,就怕外面的人听不到一样。陈鱼听到了还没反应过来,倒是站在前面的陈梅心问胡二婶,“她口里的陈鱼是谁,我侄女?”

胡二婶扭头看了一眼还在蒙圈中的陈鱼,“谁晓得呢,估计是吧。我还就纳闷了,之前的妹不是天天追着汪砚跑吗?好像最近一段时间还挺本分的哈。”

“谁?哪个?”陈鱼不可思议地看着胡二婶,“你说的是我?”

我什么时候追过他哥了,不对,是原主?原主喜欢她哥?为什么脑子里一点印象都没有。

破天荒的,这一次陈梅心居然站在陈鱼一边,笑道,“我们家陈鱼怎么会看上他呢?你也不看看,现在小店开得好得很,一天天那么忙,哪有心思想这些歪七八扭的事情。”

“也不是,我之前经常看到的妹跑在人家汪砚身后,估计是人汪砚看不上她吧。”

“也莫怪汪砚,的妹没怎么读过书,性子也不太好,看不上也很正常。”

“你小声点,没看到她就站在那里吗。”

正忘我聊天的两个人,注意到陈鱼就站在他们对面,尴尬地朝旁边望了望。

陈鱼到现在还没有拎清楚情况,为什么看八卦会看到自己身上。

那一边汪沫扶起王大娘,又把汪砚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对她爹小声说,“这么多人呢,先这样吧,有什么事情关起门来说不行吗?”

汪友春气的哼了一声,拿着扁担去了后屋。汪沫给自己找了台阶,他不可能真的想打死自己儿子。

汪沫走到院子里对围观的人说,“都散了吧,该看的热闹都看完了。”

众人一听,也都非常识趣的散了。陈鱼这个时候肚子又痛了起来,撤的速度慢了一点,被汪沫给喊住了。

“你现在得意了,我哥现在发生这种事情,只能便宜了你。你以前不天天跟着我哥后面,喊着让他娶你,现在可以了。只要我说一声,怎么样,要不要求我?”

陈鱼是肚子痛,不是脑子被狗吃了。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没有三观。听他们的意思,原主以前喜欢惨了汪砚,虽然她现在没有关于这一段的记忆。但先不说现在她不是原主,就算是原主,也不能说这毫无道理的话来膈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