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鱼服软喊了自己,没让她在别人面前丢脸,陈梅心心情好了许多,但免不了阴阳怪气几句。

“你以后可不能学那陶小媳妇,做人正经点。”

陶小媳妇?

陶金花?

跟金花姐有关?

陈鱼上了心,凑上前问,“姑,到底怎么了?”

陈梅心刚说一个字,就被一旁的胡二婶抢去了话机,“还能怎么,友怀的媳妇跟他侄子搞一块了。”

陈鱼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人际关系,就听到一声清朗的男声,“你胡乱讲什么?无凭无据,不要坏了我婶婶的名声。”

陈鱼闻声回头,就见一个相貌十分秀气的白衣少年,年纪顶多十七八的样子。看着好眼熟。他手上拿着一瓶碘酒,皱眉盯着胡二婶。陈鱼注意到他右手指关节磨破了皮,联想汪友怀脸上的伤。难道这两人刚刚打了一架?

胡二婶心虚地看向别处,“我也是听到的。”

少年不再理她,看到陈鱼,居然嫌弃地皱了皱眉,仿佛看到什么恶心的事。然后穿过人群,进了院子。

陈鱼莫名奇妙,这人好像特别讨厌自己。原主什么时候招惹他了?

少年进了院子,刚准备进屋,就被汪友怀如同恶狗扑食一般,恶狠狠地堵在门口,“滚!谁准你进我家来的!”

“让开!”

“你拿的什么?”汪友怀趁他不注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碘酒,看都没看就往地上一砸,“你带这个干什么来的?来看你的姘头是吧?”

“小爹!”少年似乎生气了,大声制止他道,“她是你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