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妃的脸色顿时惨白:“如何是好?若是皇上醒来?,你如何还能立储君?即便他会去查,心中也定然对你有了芥蒂……”
六皇子冷声道:“母妃,咱们既然已经给?父皇种过疫,一不做二不休,这宫中除了我,还有谁能登皇位?靠十六那个四岁小孩不成?”
惠妃在?宫中来?回踱步,半晌后,咬牙:“罢了,既然已经到了这份上,便如你所言。这皇位,只能是你的!”
皇后已经打入冷宫。
金銮殿上虽然发生了那么一出?,可皇帝毕竟还未下?旨对他们母子怎么样,他们便还是这宫中高高在?上的主?子。
眼?下?皇帝昏迷,皇宫中,便是他们说了算。
惠妃道:“可你父皇手下?的禁军与他身边的死士……”
六皇子道:“母妃不必担忧,这些儿臣来?解决。”
只要皇帝死了,那些死士与禁军再?如何,也只是奴才。
皇帝一天没有开口贬黜他,他便是最该继承皇位的人。
他低声道:“儿臣得去秦家一趟。母妃,你是父皇的妃子,你现下?理该去为父皇侍疾。”
惠妃拂着?自己的鬓角,颔首:“我儿说的是。”
……
杜如安刚从皇宫中出?来?,薛扶光那头便得到了消息。
薛扶光倒也是没有料到,杜如安竟然将人带到了金銮殿,活生生将皇帝气晕了过去。
他挑着?眉,道:“杜如安将六皇子逼上了绝境,六皇子少不得要狗急跳墙。”
他低声道:“既然如此?,修锦的用处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