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扶光没?再继续问了。
慕见书缓口气。
但心中怪异的,却希望薛扶光继续问。
若是他再用疑问的语调,望着他问一句“是吗”,他一定会忍不住,将?该说的与不该说的,全盘托出。
他或许,在面?对?薛扶光的时候,也没?有那?般忠诚于郢朝。
可偏偏,他的世子不再问他了。
薛扶光回到?王府后,去见了薛挽兮。
薛挽兮并未去城墙上为兄长和父亲送行?,她身子有些许不适。
薛扶光将?慕见书与韶景留在屋外,进屋内见在床榻上缩着的薛挽兮。
忍不住绷紧唇角,咬着牙槽。
薛挽兮眼?下的模样,与当初在李家流产出血而亡的模样有了五分重?合。
苍白着脸,捂着小腹蜷缩身子,额头鬓角渗着冷汗,气息都随之微弱了不少。
薛扶光在榻边蹲下,握着薛挽兮比他还要冰凉些的手,小声唤:“姐姐。”
薛挽兮慢慢笑了笑,温声道:“嗯,大哥与父亲走了?”
薛扶光点点头。
疼将?手中冰凉的手掌攥得更紧一些,低声问:“姐姐,是不是很疼?”
薛挽兮一瞧见他这模样,便觉得心房软的不成样,摸摸他凑在跟前的脑袋:“也没?有那?么?疼。好啦,阿如不必为姐姐担心,睡一觉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