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赫倒是动作迅速,小瞧他了。
韶景小声说:“听闻禁军从暗室中抱出高公子时,杜公子尚在工部上值,连夜被带去了诏狱审讯。首辅大人已经进宫去向陛下求情了。”
薛扶光咂口茶,气定神闲:“闹得确实很大。”
韶景不禁觉得自家世子当真厉害,轻轻松松就算到了这些。
那少年天才的杜公子,好像也不过如此。
薛扶光没在想这件事。
他又抬手摸了下额角粘糊糊的药膏。
现下有些干了。
不是韶景上的药,那是谁?
第二日去太学,果不其然整个书室中全是这件事的讨论声。
有人夸张道:“听说高德申从那暗室里抱出来的时候,被削成了人彘,浑身都是血却还有口气没死,那惨的哟!”
“我怎么听说是将高德申的皮扒下来了?”
“怎么听你们说的这般瘆人,我明明听说人好好的。”
“得了,失踪这样久,怎么可能还好好的,定然被折磨的异常凄惨。从前不知道,原来杜如安是这般丧心病狂之人。”
有人搓着胳膊,听不下去打断:“听闻杜如安先今下了诏狱,日后岂不是会问斩?”
“嗐,你没听见首辅连夜跪在宫外,求陛下网开一面?”
杜如安这等天才绝艳之辈,好好培养,必然是定国□□大才,莫说首辅不愿,皇帝也舍不得,哪会让他为一个草包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