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申是高家独子,家中对他百般宠爱,要什么给什么。否则如他家那等家世,有点自知之明都晓得不能与宗室为伍僭越。
如今独子不知生死,高家怕是要疯,迟迟寻不到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高家熬不住的时候便会向皇帝哭求,全京都搜查。
而皇帝不会因为这种疯子,损毁自己贤德仁爱的名声,必然会答应。
薛扶光:“明晚,将高德申割了舌头断掉手筋,送入杜院左的暗室中,”他眼光上移,望着站在他跟前的慕见书,“你知道院左的暗室在哪里,对吗?”
慕见书没来得及避开视线,同薛扶光对视,喉结滚动:“……是。”
薛扶光的坏心情一扫而光。
他从韶景手中拿过帕子,自己擦干净手指,递给他。
见他模样呆呆,笑着问:“怎么,被你家世子吓到了?”
韶景第一次见到世子这般模样,如此轻而易举的吐出要割掉一人舌头,挑断他手筋这样的话。
他讷讷说不出话来,薛扶光无甚所谓道:“韶景,你家世子现在不过是在坐实他人口中的评价。”
韶景只游弋几息,坚定道:“世子与他们口中的评价不同。世子只是有仇报仇罢了,明明是杜院左招惹了郡主,世子才会这般做,也是高公子要害世子,世子才会对他不留情!”
薛扶光弯着眼睛笑:“晓得了,走吧,去见姐姐。”
韶景忙不迭跟上。
寮房中,薛挽兮与杜如晴正在亲热的闲聊。
杜如晴是首辅独女,与薛挽兮的身份相当,两人岁差了几岁,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关系颇近。
杜如晴为了她兄长积极试探:“挽兮姐姐有中意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