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扶光走近他,蹲下身与他目光齐平,说:“我也想知道,我们兄弟一场,平日里我对你从来不差,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要对我使这种手段?”
他眯着眼,声音缓缓的,掺着眼中的阴冷,如同一条蛇在顺着高德申的脚背慢慢爬过,浑身僵硬不敢动弹。
“奸杀女子的罪名戴到我头上,届时下诏狱,我若要出来,薛家便得伤筋动骨。是我哪里对不起你,还是说,我给你的不够多,让你想找个更好的主子,去当狗呢?”
高德申先是一愣,诧异于薛扶光竟然知道那女尸是为他准备的,随后猛然明白过来:“你?修锦是你换过去的?”
他眸光闪烁,忍不住冷笑:“若是太子知道一切是你干的,你定然不会有好下场!”
话落,不等薛扶光再度出声,咬牙扑上去。
竟是试图抓住薛扶光,用他做要挟放自己出去。
可还未靠近,巨大一股力道袭来,他被踹飞,撞上墙壁嘭一声闷响,滚落在地。
这一脚踹得毫不留情,几乎让他吐血。
高德申剧烈咳嗽着,歪头去看,薛扶光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一个身材高大惹眼的男人,戴着半张铜皮面具,眸光冰凉的望着他。
他捂着嘴,边咳边想,是了,这人他认识。
那晚站在廊边,扶住薛扶光带他回去的人。凭薛扶光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怎么可能搬得动修锦,两人调换必然是这人动手。
若非是他,薛扶光已经着道,现在该在牢房中与虫鼠做伴才对。而他,哪里会落到这种境地?
高德申不甘的瞪视慕见书。
慕见书垂着眼,不为所动。
他的眸光在薛扶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