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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眉头紧锁:“你说,原本躺在死尸身侧的人是你?”

薛扶光:“是!”

见他语气如此笃定,恭亲王犹疑半晌,提着被子将他盖住:“这话你切莫再对他人提起,哪怕是你大哥也暂且不要提,知道吗?”

见父亲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薛扶光稍微松口气。

父女二人并未在他院子中待太久,因心中压了事,恭亲王与女儿嘱咐一番后,便匆匆离开。

屋子里没了人,薛扶光却还惦记着那名暗卫,叫韶景:“罢了,你无需去送药,将人叫到这来,我有事要问他。”

韶景机灵的很:“奴才这就去。”

薛扶光靠着床头坐了半晌,觉得昨日那股火仿佛仍然烧着,使他内府灼热。他拢拢外衣,起身出了房门,在门前的廊边坐下等人,仰头瞧杏花树上开满的粉白。

一阵风过,花瓣被吹得满院子飘散。

薛扶光伸手,接过一片被风扬起的花瓣。

他这具身体,金尊玉贵养大,薛家被抄之前从未受过什么苦头,浑身的肤色养的极白。昨日又受了一遭罪,肤色泛着层苍白,一时间竟分不清是他掌心白些,还是花瓣白些。

低头盯着着花看了半晌,他慢慢攥紧手,将花瓣碾得稀碎,随手拂开。

约摸是被清晨的风吹出几分凉意,薛扶光嗓子发痒,咳嗽一声,忽然听见背后有脚步声。

3第 3 章

回过头,便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玄衣男子站在他背后,目光牢牢盯住他。

男子的身形十分熟悉。

他半张脸戴着张薄薄的铜片面具,盖住了下半张脸,仅仅露出眉眼,一双眼睛黑沉。在薛扶光向他看去的时候,猛然垂下眼睑,盖住了眼中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