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说,就是失忆症。”杨枫一摊手,“有点类似于阿兹海默综合症那种。可小辰这么年轻,怎么会?”

这也是楚倾然想问的话。

他沉住气,“你就说,你的诊疗方案……”

回家、喂顾辰吃完饭,给他洗澡,抱他出了浴室,放他在床上。楚倾然的耳边,一直萦绕着白日杨枫的“诊疗方案。”

“是时候展现本人留学德国八年的医学实力了!”杨枫大手一挥,“你就,赶紧让他怀孕生个宝宝就好!”

楚倾然按捺了好久,才收回想揍他的拳头。

自顾辰回家,他一直克制压抑,哪怕趁洗澡时自行解决,也没有碰过顾辰。

他心里隐隐害怕,林笙的忧虑是真的。

顾辰也许很害怕,和自己的“亲密接触”,反而会加重病情。

只是今晚,顾辰突然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阿然……”他的脸蛋红扑扑地,声音怯懦懦地,“我看电视上说,结婚就要做羞羞的事……可是你一直都只抱着我睡。你是不是,还是想和我离婚……”

他敏感多疑的小狗狗,声音越来越颤抖,眼眶通红,噙满了泪水。

带着一丝奶香的呼吸洒在胸前,楚倾然一个没忍住,猛地压了下去。

一室芳香旖旎。

后来的几个月,顾辰成了产科的常客。

那些医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一一给顾辰检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