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就再彻底一点……”他说着猛地一用力,又将顾辰压在了自己身下。
……
又亲了好一会儿,两人喘着粗气躺在对方的怀抱里,楚倾然揉揉顾辰的脸,“看你笑得这么开心。接回了妈妈,你好像比我还高兴呢?”
“没什么。能有人让我喊‘妈妈’,我真的很开心……”顾辰说着,竭力抑制住自己变调的声线。
现实中的他,两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他对于“妈妈”的认知,其实还不如楚倾然深刻。
回想起齐蕊昨晚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自己每喊一次“妈妈”,他就握得更紧一分。顾辰一手捂住嘴巴,快要泣不成声,“我真的很感谢你,感谢妈妈,能让我有机会再喊‘妈妈’。”
尽管从没深问过顾辰的身世,楚倾然也体会到了此刻他内心深处的动情。
搂得顾辰更紧了几分,又将唇按在他的额头上,“是我该谢谢你,小傻瓜。自从你来到我身边,这空荡荡的大宅子,人越来越多,欢声笑语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像一个家了……”
两个人就这样又相拥着沉沉睡去,却是睡得无比香甜。
一觉醒来,晌午已至。顾辰先睁开眼,赶紧手忙脚乱地摇醒了楚倾然,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埋怨,“艾瑞也真是的,怎么不知道来喊醒我们。也不知道妈妈吃饭了没有。”
想来艾瑞定是以为自己昨晚和顾辰“酣战”到半夜,这才“贴心”地没来打扰。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朝着站在床头的顾辰,隔空ua了一下,“放心,艾瑞肯定安排好了一切。”
果然,二人来到四楼的天台,只见齐蕊仍坐在轮椅上,淡蓝的睡衣穿戴得整整齐齐。他的正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只架在画架上的画板,纤瘦苍白的手握着画笔,正聚精会神地沾着一旁的颜料盘,画着眼前的向日葵。
艾瑞跪坐在一旁,悉心调着颜料,旁边还放着茶壶和热茶。
“哇,画得真好。简直比梵高还厉害。”顾辰伸着脑袋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惊呼出声。
色泽灿烂鲜明,冲击力极强,任谁第一眼看到,都会被牢牢吸引住。
听到响动,齐蕊扭头朝他们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安,你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