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支使的是谁,是九五之尊,是当今天子!

虽然他今天下午才离家出走。

蒲惊寒叹了口气,说:“你若是不敢,便扶我过去,让我来。”

得了吧,你这一碰都快碎了。

林清悦磨蹭着站起身,他捡起刺客掉落的剑,一步一步走到刺客身边。

那刺客吐出一口泥,突然狰狞道:“是你!”

林清悦猛然想起来他在船上看过自己的脸,知道自己是谁。

那完事了,你命没了。

“噗嗤——”

银白的剑身被血染脏,林清悦嫌弃得甩开长剑。

“哐当——”

兵刃落在地上,鲜血很快与飞扬的尘土凝固在一起。

不能让他叫出自己的身份,所以得杀了他。

林清悦呼出一口气,感觉有些不爽,他仿佛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已经彻底遗失了21世纪那部分的自己。

缓了缓情绪,他对着蒲惊寒:“啊……”这你总该走了吧。

蒲惊寒惨然一笑,整个人从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变成一朵悬崖峭壁上濒临溃败的雪莲,说:“我走不了,我中了软骨散,你能再帮我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解药吗?”

这般求人的语气,林清悦穿越至今简直闻所未闻,不免有些物是人非。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并在心里骂骂咧咧:你也有今天。

从刺客怀里摸出个陶瓷小瓶子,林清悦也不确定是不是解药就倒出一粒塞给蒲惊寒,继续:“啊……”就这,是不是解药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看着办吧。

蒲惊寒客气道谢:“谢谢你,但我现在动不了,可以劳烦你再帮我一下吗?”

林清悦一龇牙,拳头扬到半空就想揍他,又忍了下来。

算了,生病的是老大。

他拿回塞给蒲惊寒的药丸,用指腹捏好递到蒲惊寒嘴边,却忽然愣住了。

之前一直没敢仔细去看,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将蒲惊寒领口的春光尽收眼底,如雪的肌肤上印着几道红痕,仿佛刚刚被人蹂/躏过,十分刺眼。

林清悦慌乱得抬起头移开视线,又对上蒲惊寒失明的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因为石灰粉的刺激而泛着红,看起来像刚刚哭过,蒙着一层水雾,薄唇嫣红,为了方便他喂药而轻启一道小口,简直就是在迎接他去掠夺。

草,好诱人。

林清悦只觉得鼻尖一热,热血都沸腾了起来。

他单手捂住嘴,带着几分颤抖将药丸塞进蒲惊寒口中,指腹蹭到薄唇,只觉得柔软又湿润,心跳都快了好几分。

可恶,对着这张脸都那么久了,他怎么还是这么不争气!

林清悦大胆的多瞟了好几眼,就当是救人的报酬。

他的视线从丞相饱满的天庭滑到圆润可爱的耳珠,又从线条锋利的下颚线挪到性感的喉结。

丞相的喉结就在他的视线下轻轻滑动,将药丸送服了下去。

林清悦看着他,突然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