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礼和王不负两败俱伤一脸狰狞地回来,想找回自家竹马的时候,便发现连人影都找不见了。
阎裴说的那具“不存在的尸体”,被冰藏在将军府寒窖之中。
寒窖中冷气四溢,夜明珠点缀在寒玉砌成的墙壁上,散发着盈盈光辉。
正中央蓝色水阵中,放置着一座千年玄冰棺。
透过浅蓝色半透明的棺壁,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一个安静沉睡的少年,面容精致优雅,身体宛如冰雕玉砌,气质尊贵,高不可攀。
他只静静躺在那里,便令人不自觉心生敬畏。
“阿、折”
蔺非霜嘴唇发抖,忍不住上前半步,喃喃一声。
阎裴奇怪地看他一眼,“你叫他什么?”
蔺非霜克制住心里激动,“霍忱叫他什么?”
阎裴摇摇头,“将军不曾唤过他,将军每次来这里都跪着不说话。有时候实在忍不住发狂,也只会用匕首刺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是因为他不敢唤他的名字,他知道自己没资格唤那个名字!”蔺非霜眼里有畅快的恨意,还有无尽的痛苦追悔。
霍忱没资格,他又何尝有资格。
他不过是仗着宁折的心软,才敢这样放肆罢了。
蔺非霜深吸口气,冷静了些,问阎裴:“霍忱怎么得到他的?”
“不清楚。”阎裴叹口气,“从十年前我知道的时候,将军便一直在用精血养着这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