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折发出一声痛哼,他实在太虚弱了,声音像濒死的奶猫一样微弱得可怜。
宁堰丝毫不关心他怎样,掐着他脖子冷声问:“昨天那个男人,和你什么关系!?”
男人
宁折脸上现出几分茫然,乌黑的瞳痛苦地望着他,不明所以。
明明没有半分相似,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宁堰却忽然从他那张虚弱的小脸上了看到昨晚那人的影子。
他手一松,猛然倒退几步,死死盯着宁折,“你对我做了什么!”
宁折砸在地上,额头磕的鲜血直流。
他根本不明白宁堰在说什么,这人今天实在太奇怪了,他只能尽量蜷缩起身体,减轻自己的痛苦。
“是你捣的鬼,一定是你!还有昨天在祈福礼上,本王会神志不清认错云澜,也定是你使得妖术!宁折,你这”
宁折紧闭着眼,无声承受他的辱骂。
这些时日,他已经习惯了宁堰的粗暴。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刺耳的言辞都没有出现,反而传来一声倒地的闷哼。
宁折睁开眼,就看见宁堰失去意识倒在他面前,生死不知。
他愣了愣。
忽然,后背一暖,有人将温暖的貂裘披在他身上。
“谁”他心里一慌,立刻就想回头。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