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大概是发现了,动作也顿了下。
没过多久,他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带着体温的暖和外衫,带着清浅柔软的兰香。
宁折怔了下,睁开眼。
“天冷,皇上注意身体。”
宁折转头,愣愣看他。
那人俊秀的手指抚了抚他的脸,又问了一句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的话:“和臣走吗?”
他等了一会,没有得到宁折回答,便起身,从容不迫离开了。
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没有留下半点波澜,似乎从未来过一样。
宁折怔怔抓着手里暗青竹纹的狐裘,呢喃出声,“秦慎……”
秦慎去了天牢之后没多久,宁祉就得到消息,把他召进宫。
“秦爱卿以前和皇兄有交情?”他笑吟吟地,看不出半分怒意。
秦慎拱手,神色平静,“回陛下,并无。”
“说来上次朕命爱卿去捉拿皇兄,似乎爱卿到最后也没忍得下心下手,这是为何?”
“皇上多疑了,臣并无不忍,只是时机未到而已。”
宁祉勾起唇,笑着看他,却是转了话题,“爱卿也觉得朕的皇兄生得很漂亮吧,虽然换了副身体,却更吸引人了。”
秦慎敛着眸,并未言语。
“可惜,朕的皇兄,朕再如何讨厌,他也还是朕的东西。其他任何想觊觎他的人,都是在和朕作对,迟早会变成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