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以前只要这么做,他就会亲他的。
赤钺抿了抿唇,用力伸着手趴在宁折肩上,使劲将他抱紧了,然后脑袋蹭到他脖颈处,如同兽类讨好主人一般,轻轻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他一下。
“啊”
阿折,阿折。
你理理我。
赤钺喉咙里轻轻呜咽着,舔舐着宁折冰凉的肌肤,像是想要温暖他一样。
然而他自己身上的血却越流越多,没一会就将宁折身上全染红了。
“赤钺”
感受到怀里人身体上正在快速流失的体温,宁折终于动了动唇,沙哑呢喃一声。
“啊”一听到宁折喊他的名字,赤钺立刻就应了一声。
不管是什么时候,只要这个人在喊他,就一定要应声,不然,他一定就找不到他了。
身体里似乎有另外一个人一直在这么告诉他,就好像从前他因为没有应声,而将这个人弄丢过一次似的。
“啊……”赤钺又喊了一声,大大的眸子安静看着宁折,像是在告诉他,自己就在这里一样。
宁折颤抖地闭上眼,小心避开他伤口,将他小小的身体轻柔地拥进怀里。
赤钺头上的两只小角都已经断了,后背的小羽翅被大火烧成了灰烬,狰狞的疤痕横亘在他背脊处,胸前还有一处新添的致命伤。
宁折抱着他的时候,觉得自己像是在抱一件破碎不堪的瓷娃娃。
他这一世杀过很多人,有亲近的伙伴,也有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可只有赤钺,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