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在赤钺面前亲手杀死他最在意的人时,他还能像现在这样冷静清醒么?
少尊主微一勾唇,妖冶的眸子轻轻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红雪遣了侍卫将宁折二人带到原先的宫殿里关起来。
正准备离去,少尊主却突发奇想,叫他搬来一个稍大些的笼子,将二人装了进去。
“两只小金丝雀注定徒劳无功的挣扎,多有趣啊,不是么?”
红雪手指在袖子里死死攥紧了,面上却不在意地挑起一个恶劣的笑去应和,“您说得对。”
夜里,他破天荒头一次去敲了苍蓝房间的门。
魔族不稀罕礼数,他往日开门从来不需要征得旁人同意,直接用脚踹开都是给面子了。
可苍蓝是个老古板,谁敢不经他同意进房,一定会被他揍得爬不起来。
红雪倒不怕他,只不过他今天可不是来打架的。
苍蓝很快开了门,见是他,神色有些讶异。
他将红雪迎进门,替他泡了杯清茶。
魔域里没有魔族会喝茶,他们只生吃血肉。
苍蓝却不辞千辛去天祁弄了茶叶来附庸风雅,他的房间更是布置得精细优雅,画屏墨竹,罗帐珠帘,和魔族向来粗糙火爆的性格格格不入。
这也是红雪对他嗤之以鼻的一个原因。
既然生为魔族,就该服从嗜血的天性,而不是压抑本性,用优雅皮囊伪装自己。
红雪一边心里冷嗤一边将今天的事告诉了他,又道,“看来少尊主已经开始怀疑我了,我们需要加快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