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百年好酒都喂了狗!
靠人不如靠己,阎裴当机立断指天发誓,神情严肃:“将军,这真的不关属下的事!属下发誓没对小阿宁动手!”
明明就是他一直被压着打!
霍忱斜他一眼,语气平平重复了一句:“小、阿、宁?”
三个字在他好看的薄唇里绕了一圈,缱绻又缠绵,犹似情人呢喃,却在吐出口的瞬间结了寒霜,冰冷刺骨。
阎裴:“”
操,他这张贱嘴!
阎裴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一脸痛心疾首。
“将军,属下错了!”
傻 逼林礼快来救我!
宁折蹲在树桠上,看着底下士兵来来回回搜寻他的身影。
他大概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没问67号,只抱膝蹲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很久没这样过了,安安静静的,不哭也不闹,眼里空洞又虚渺,像是独自一人游离世外,谁也碰不到他一般。
67号厌恨极了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他从宁折躯壳里脱离出来,烟雾似的修长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脸,逼他抬起头。
宁折静静看他,眸光清透又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