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堰神色冷沉,一双寒潭似的眸子里几乎冷得结了霜。
“调集所有人马进城围堵,给本王追!”
“遵命!”
宁折再次醒来,已经离开了密林。
这是一间陌生的屋子。
墨青锦缎被,烟青罗纱床帷,沉香木榻,小轩窗上镂刻兰花,袅袅檀香随着微风在房间幽幽漂浮。
宁折低下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一套雪白绸缎中衣。
衣袖边镶绣了一圈银色竹叶暗纹,顿时便将朴素无华的里衣衬出一抹古雅之意。
宁折抬起袖,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道清冷的墨香之气从袖间轻轻传了出来。
——这是秦慎身上的味道。
宁折长睫微微一动,伸手扒开衣襟,看向胸口。
那里被赤钺刺出来的狰狞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暗青色刺青留在胸膛上。
那伤口极深,即便宁折是不死的神脉,神魂有起死回生之效,也仍是过了许久才堪堪让伤口闭合。
却不知秦慎做了什么,竟让他完全复原了。
至于这刺青,是这具身体本身就带着的,上面刻着的字宁折不认识,便一直没注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