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的噩梦经历已经让他草木皆兵。
林管家的声音里也带了些惊恐,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害怕勉强镇定道:“可能是外面风太大,把门吹上了,小人这就去看看。”
说罢他便慢慢走到门边,伸手拉了拉门闩。
像是外面被锁住了一样,房门纹丝不动。
一滴汗从林管家的额角滴下,他颤颤巍巍道:“老爷,这、这门打不开!”
“你再试试!”宋员外大声喊道,他已经顺手抄起了一旁柜子上用来摆设的小花瓶。
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吹得蜡烛明明灭灭,书房里因此也阴森了不少。
“宋员外,别来无恙呀。”
飘渺虚幻的男音在身旁不远处响起,宋员外猛地侧身看去,就见书桌后的椅子上不知何时竟多出来了一人,当即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人穿着一身血纹黑袍,坐在椅子上,双脚交叉放荡不羁地翘在桌上,抱臂打量着房内的另外二人。
诡异的是,宋员外和林管家发现他们竟无法看清这人的样貌,就像是对方的容貌被一张用水沾湿的纸遮住了一样。
“你是谁?!你可知擅闯府邸是要被送去官府的!”林管家底气不足地道。
“讨厌的家伙,竟然拿我的本体去给他自己遮雨!”看不清长相的年轻男子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扬起唇抬头看向那两个面上惊疑不定的凡人,微微挑眉,“我是谁,这可是个好问题。”
“你是杜青朗?是你杀了我女儿?我告诉你,既然我能让你死第一次,也能让你死第二次!”宋员外咬着牙,明明双腿打颤,语气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严。
男子嗤笑一声:“你是指望那个和尚来救你?别想了,今天你们就得死!”
语毕,他打了个响指,书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
“人啊,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是么?”
慢悠悠的话语传进宋员外和林管家的耳中,却恍若催命符。
这里就像是被隔开了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叫喊怎么拍门怎么求救,外面都一片寂静,丝毫没有人发觉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