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乖乖的不给我惹事,我会这样罚你吗?」
明子乔的眼睛又肿了,明瑞心软的停下处罚放开那两团又嫩又好摸的臀肉,去擦扭过头来抗议又躲著不让他碰的那张泪脸,臭小孩这样可怜兮兮糯著声抗议的模样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好看喜欢看,虽然他说得没错,自己确实总是欺负他,对他不公平。
「你为什麽不、不去管好你那个女的就好,老是来对、对我管东管西的?」明子乔宁愿将泪水擦在自己裸著的肩头,也不想让明瑞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替他揩,「连去同学家温书你都要、要管,你不觉得你管、管太多了吗?」
哭得很卖力的臭小孩,下面被把玩的地方也很有精神,好似每一个抽咽吸进来的气,都灌进了那副家俬里。明瑞玩著玩著,自己下腹的邪火也随著感官的体认被撩拨得更旺,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削弱得飞快,原意只是处罚的举动,似乎让他逐渐失控了。
「我也很想啊,可是有个地方不听我使唤,总是逼我不停注意你,越是注意,就越想管,我也没办法。」将嘴贴在明子乔的耳鬓耳语,明瑞突然转变了态度,放软了语气,很满意的发现明子乔怕痒的躲著他的嘴,全身都敏感的起了疙瘩。
「你少、少放屁!」别以为我是那种随便哄哄就会相信的傻瓜,明子乔害怕自己会一头热的再次表错情,心里一慌,连不雅的形容词都难得的出了他的口。
可那双黯淡的美目因为他的话,还是不由自主的起了盼头,眼底的水雾,霎时灿若繁星。
看来,自己果然还是渡不过这关啊,明瑞叹息苦笑的同时,承认了自己对明子乔的妄念。
放手一搏吧,下定决心的青年将怀里的身躯翻成平躺,一手捧住那张神情倔强的脸庞,嘴对嘴的吻上去,直把那张嘴给蹂躏得发红发胀,还是继续痴缠著,另一手则是掏出自己的阳物贴紧明子乔的,一道握在手里挑逗揉弄,彼此摩擦。
「明瑞……不可以,这里……」是公众场合啊,明瑞贴心稍微松嘴给明子乔换气的时间,他却只顾著拿来抗议了,不想听他废话的明瑞再度将嘴封住,他现在只听他不敢出口只敢悄悄由鼻哼出的低吟,千绕百转的,甜得发腻的,可他不怕腻味,他就喜欢他这调调。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明瑞有了危机意识,他只要想到放出笼的明子乔有可能是别人觊觎的盘中飧,他就心神不宁,满肚子的气嗝都嗝不出,堵得他抓狂!
尽管未来等著他跟明子乔的不是康庄大道,而是亲族长辈们的责罚,平辈们的不谅解,晚辈们的轻视,可现阶段能与明子乔谈情说爱享受鱼水之欢的,必须是他,也只能是他!
就算将来明子乔长大了,晓事了,有可能会後悔,有可能会怨他,可当前他就是放他不开。与其将他出让给别人,他宁可冒这风险与命运豪赌一回,哪怕只有几年的时间,他也想自私的将他占为己有,占据他的每个晨昏,他的身心,不与他稍离,只要伸出手,就能将人拥进怀里,恣意爱怜……
都被亲光摸光了,明子乔还在严重怀疑,他想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做梦的状态里没错,可这次梦里的内容也未免太劲爆了吧,之前梦到的场景明明都是图家或是道馆的房间啊,怎麽这次这麽不一样,都梦到外头来了,难道是自己欲求不满胃口变大,变成变态了?
直到明瑞将他撸到射出来,明子乔还在晕陶陶地想著那下次会不会再进阶成沙滩打滚XXOO,或是高楼的围墙上XXOO,山上的悬崖边XXOO,汽车里……电车里……
「你不是一直想要,真的做了,为什麽又不专心?」胡思乱想的结果是,他的另一边腰侧,多了一枚跟在大马路上得到的那枚互相对称的红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