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成也没有理睬众人心中所想。他只是继续说道:“喏,看样子,差不多了吧。”
众人纷纷重新看向监控内画面。只见刚刚还生猛如虎的单于问,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不断的抽搐,嘴里还吐出黄水,不断咳嗽。
而那个年轻男子背影上下起伏,剧烈运动完之后,整个监控室传出吕正初大口喘气的声音。
项天成:“真是意外收获啊,想不到这个单于问可以把吕正初累成这个样子。”
何尚强:“这年轻人就是今早各大网站置顶的视频里的本人吗?”
项天成嘿嘿一笑:“那当然是啦,不过这是国家机密。你们千万别说出去啊?”
“国家机密给你嘿嘿一笑的就承认了?”监控室内几人心中所想都是这句话。
何尚强一时尴尬,不知道该如何接话。项天成则走过来,拍了拍何尚强的肩膀说道;
“可以了。猛兽已经瘫软了。放我进去跟这犯人说两句话。不过你们得把监控室的声音关掉,这涉及国家安全。不久之后你会收到一份通知,届时我会带単于问离开。”
何尚强会意,带着项天成离开监控室。在二人走后,众人都一脸错愕。仿佛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只有电影小说中才能发生的事情,居然切身的就在刚刚发生了。
没有人知道项天成与单于问说了什么话。除了何尚强之外,也没有人知道这个项天成到底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何尚强中途接听了一通电话。不久后,就有一份文件传输而来,上面写着于明日转押犯人单于问的相关事宜。
此事尘埃落定。项天成心情大好,抽着烟,驾着车。哼着刚刚在监控室内哼着的京曲《红灯记》。他开口问道:
“这个单于问,什么水平?”
吕正初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战斗,认真回答道:“你还记得林凤身边的那个与你年纪相仿的常胜吗?”
项天成:“那个常胜我知道,在道上外号不死先锋。当年飞凤集团扩张商业版图,有些见不得人的勾当,都是这个人打先锋。不管多重的伤,多隐秘的偷袭,都没要了这家伙的命。比蟑螂还顽强的生命力。”
吕正初:“自从常胜住在灰仙所在的那所房子之后,实力更是突飞猛进。虽然逍遥津那次没有看到他出手,但要是对上王野或者李正英的话,输赢我不敢说,但赢的那一方肯定得付出点什么代价。这个単于问应该就属于有了灰仙加持下的常胜那般水平吧。”
项天成:“妈妈的,没想到我居然有看走眼的时候。这个単于问算是搞定了。那个常胜,我也得调查调查。把他想办法给弄过来。”
吕正初:“可惜啊,这些异于常人的飞龙猛将若是对上神明,身上没有真气,手上没有弑神的兵器...”
项天成将烟屁股最后一口,狠狠抽完,弹出窗外(请读者不要跟着模仿,爱护环境,人人有责。)豁达的说道:“小伙子,不要着急。牛奶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
吕正初:“哎...真他娘的累。这家伙的拳头真重。我的护身真气几次险些被他破了。不知道他的拳头打在神仙的护身灵罡上,有没有效果...”
项天成:“当下非常时期。我打算除了招募新队员之外,也要发展发展编外势力。可是现在没有这个契机,如果贸然组织起来,会引发不必要的恐慌。这也是上面领导不愿意看到的。除非...”
吕正初:“除非恐慌已经造成,这时候煽动人民群众的爱国热情,还有自保意识。随意拉起一个大旗,你再暗箱操作,振臂一呼。群众就能纷纷响应。这样日后的工作才不会有太大的阻力。你们这群玩政治的,真的是太瞻前顾后了。”
项天成:“不瞻前顾后不行啊。脚下就是国土,抬头就是敌袭,身旁还有外来入侵。孤军奋战固然悲壮,可举国同心才是正道啊。所谓政治,就是把朋友弄的多多的,把敌人弄的少少的。”
吕正初:“哎哎哎,别开进村。到这个路口把我放下来,我过了这个路口走100米就到了。现在都中午了,你也不请我吃个饭,上午我那么出力加班。”
项天成:“欠着欠着。你是不知道,我跟你们这些人不同,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三十岁男人。如今过了三十岁,一岁一枯荣的。一夜没睡到现在,我是头疼欲裂。恨不得你在这给我支张床,我马上就能睡下。走了走了。明天接手単于问,你也要在,我怕出什么意外。我现在还得去医院一趟,単于问母亲的事情,我得抓紧去落实了。”
奸诈归奸诈,项天成的办事效率真的是没话说。除了本身国家给与的身份加持之外。对于任何成员的生活痛点,都是项天成亲力亲为的给大家带来便捷,没有后顾之忧。颇有当年刘玄德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