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烨答的义正词严,叫人听不出任何破绽。
继而,百里烨又做出不解的样子反问:“五弟这么早来本王府邸,不会是因为昨夜特种军巡逻的事吧?”
“三哥,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昨夜添香楼有个婢女逃走了,至今未找到,添香楼的小厮说昨夜他们听到了巡逻军的马蹄声,我便来问问,不知巡逻军里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百里烨故做诧异道:“添香楼里会有姑娘逃走?这还是本王长这么大第一次听闻,行,待会本王便去军营里替你问问。”
“三哥,我们可否一起去军营?”焱王问。
“五弟这是信不过我?”百里烨当即沉下了脸,来了脾气。
他本是一个阴晴不定,不好说话的人,若是此刻对焱王表现得太顺从才是最大的破绽。
百里焱也知他三哥的脾气,继而解释:“三哥你误会了,那婢女打晕了添香楼里的妈妈,懈卷巨款而逃,本王也是心里着急。”
“哇,婢女携款而逃?太过分了,必须将她逮回来,贴告示,满大街都贴上她的海捕文书,叫她无处可逃。”
岳宁义愤填膺,装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