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想起了卉老板口中的流放。
小蓝笑了,凑近向南:“莫非你看上咱们老板娘了?”
向南脸一红,对小蓝解释道:“没有的事。”
向南感觉到刺骨的视线了。
他转过脸来,并未发现有人在看他,他觉得自己可能多心了,便不在意了。
下午卉老板把枕头和被子送过来了。
卉老板看向南把枕头和被子塞进了柜里,想了想,问向南:“你晚上真的要窝在这里过夜吗?”
向南点头。
向南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卉老板笑开来了,欺身凑向了他,向南微微一退,卉老板对他说:“你要是真的没有地方可去,今天晚上还是过我那里吧。”
“不用了,我觉得这里挺好的。”
向南是男人,卉老板是女人,本来女人凑近男人,男人是不应该害怕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大献殷勤的卉老板总是给着向南很大的压迫感。
“为什么你都不考虑一下就拒绝我了呢?”卉老板说:“我长得有这么丑吗?每次靠近你,你都要拒绝我。”
卉老板言语上很是抱怨,但是双眸里却无多余的情绪。
说要收留向南,卉老板是认真的,但是其他的卉老板完全是逗他的。向南却不知道,因为向南一直避开与卉老板的视线相接,他觉得卉老板两眼有电,而且电力很强。
他觉得很是尴尬。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