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zabeth家的私人庄园。
凌粟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莫名地有些忐忑。
其实要说也应该一回生二回熟了,他跟贺砚回着都二婚了,可这种大姑娘上轿的心情却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
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左手的中指上有一枚他们之前的婚戒,现在用作了订婚戒指。
凌粟用另一只手摩挲着戒指,努力深吸了一口气。
最近这几天的天气很好。
凌粟站起身来,推开了窗户。
外头是修整得漂亮的草坪和花园,远远的,他能望见为明天婚礼布置的地方。
从头到尾,贺砚回都没让凌粟知道婚礼的细节,全部都是他一手去布置的。对凌粟来说,现在除了有结婚的忐忑,更还有几分要拆礼物的小激动
他走出门,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微微抬头看着月亮。
可却突然听见下方有些许灌木丛的响动。
凌粟蓦得低头,就看见了靠在下头的树上有些狼狈的贺砚回。
“你...”凌粟看着同样也是一身正装的他,“你怎么...”
虽说他们也没定什么规矩,但是在婚前一天,两个人还是分开在两个房间。
“过来看看我的juliet。”贺砚回抬手,捻去了自己头发上的一片叶子,“whatlightthroughwindowbreaksititheeast,andjulietisthesun!arise,fairsun,andkilltheenviousmoon.”
贺砚回念起独白来淡淡的,并没有太过起伏的语调,可原本低沉的声音中却满是深情。
温柔简直满溢。
凌粟趴在阳台上,几次三番地才忍住了自己翻下去死死摁住这个人亲的冲动。
“晚安,我的太阳。”贺砚回抬头,对着凌粟的方向按了按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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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气晴好。
穿好了小礼服的贺林杳站在镜子面前,扯扯又扯扯自己的领结。
领结是太爷爷给系上的,有点儿紧。
贺林杳板着脸,对着镜子严阵以待,恨不得能拿把尺子来给量着角度比划。
“林杳!”凌小木头从门外探出头来,“到叔叔这儿来。”
“来啦!”贺林杳飞快地转头,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迈着小短腿像个球儿似的飞快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