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娶个男人是不是笑话什么的,跟那些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重要的是结婚的人是纳兰澈!
这是纳兰澈首次开放这座别墅设宴,之前能够进入的也就只是最亲密的朋友和重要的合作伙伴而已。倒不是一群有钱人闲着没事做非要看看别人家别墅长什么样,而是这是个跟这位在商界有着帝王般地位的男人套近乎的大好机会,所以私底下互相较劲,以能够拿到这场婚宴的邀请函为荣也就不奇怪了。
而此时,稳坐在书房里的纳兰澈才懒得搭理这些显而易见的小心思,特意拜托历茗轩去指挥下人整理,是怕他有婚前紧张症,帮他分散一下注意力。而自己嘛,则因为接了一个电话而得意的勾起了嘴角电话是端木庄打来的!
他可还没有被喜悦冲昏了头脑——现在万事俱备,就差除去最后一颗绊脚石了!
“澈——”
敲门进来的是墨莲,看到他的笑容愣了一下,那不是属于爱情的幸福笑容,以他对这个人的了解就知道……说不定有谁又要倒霉了!
“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明晚婚宴的请柬都准备好了,我安排了几个高级经理去派送,表示我们对这婚礼的重视;费云寒发传真的地方找到了,是纽约一家酒店的套房,我们的人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大量的血迹,没有尸体也没有传真原稿,但是报警之后查出来血迹确实是费云寒的。我本来想让他们继续去查费云寒出事前的行踪,说不定能对他之前调查的事查出些蛛丝马迹,但是想了想如果连他都出事的话,我们的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以免引火烧身或者把对手逼得狗急跳墙、毁灭证据。”
纳兰澈点点头,墨莲的能力绝对是值得他骄傲的资本,所以自己才会如此的放心。
“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贯彻,让他们都别轻举妄动,但是费云寒要继续找——”
他就这么几个挚友,师出未捷身先死这种狗血的事情,他绝对不能接受!
“恩,知道了。对了,澈——”墨莲突然话锋一转,“老夫人说,法国那边有个并购案等着她回去拍板,而且你的婚事也给董事们的压力很大,所以她就赶不上参加明晚的典礼了。明天一早她要返回法国,我……打算跟她一起回法国。手头的工作基本上都交接完毕了,你这边还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今天办完的?”
这并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一种通知的方式。
“爱人结婚了,新郎不是我”——这种尴尬的处境,就算是墨莲,承受起来也相当的难受。
既然要退出,就离开的彻底一点,这是两个男人之间早就约定好的。
纳兰澈愣了一下,脸上有一丝微微的怅然闪过……谁让他们爱上了同一个人,爱情和友情必须从中选一个的话,也许墨莲现在的选择对他们而言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