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得了难得的可心意的人,几乎整体呆在这间密不透光的阴暗之地守着小缺。从喂饭,活动身体,到解手,都是大虎亲自动手。小缺等大虎解开手脚的时候,也试着跑了几次,都是转眼就被大虎扔到床上。小缺的腿脚怎么能跑过大虎,而且大虎只要离开房间,一定会把小缺重新绑上。
小缺算着吃饭的次数,一日三餐,他现在吃过九顿饭,就是被大虎抓来三天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关在哪,只能通过监控器看看有没有熟悉人,可惜除了经常会看见韩玉站长——不可能会救他的人,再没看见其他人。
小缺耐心地等着工头大哥找来,他相信工头一定在外面尽最大力量找自己,只是大虎到底把自己藏在哪了,连熟悉工程建筑的大哥都找到不。而且这地方很潮,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缺腿就开始痛,膝盖骨里像钻进钉子一样疼。
小缺腿痛得晚上睡不着,大虎也跟着休息不了。骂了小缺几次,小缺又变得哭哭啼啼了,大虎只好帮着小缺按摩,绳子也松开了。只是按摩几次也不见效,大虎只好听小缺的办法,弄热毛巾敷一敷。这小房间连水管都没有,大虎任劳任怨地出去打了水再回来烧热。“我现在伺候小缺,小缺以后可要陪着我。”
大虎已经不止一次给小缺洗脑,要小缺听话陪着自己。这次大虎出去打水,小缺眼睛盯着监视屏。
门口响动,小缺收回视线,是大虎接水回来,可是等了会不见大虎人,门外突然响起打斗的声音。
一定是有人来救自己,“哥,工头大哥,是不是你,我在这里啊。”小缺放开嗓子大喊起来,他一天到晚哭着让大虎打几次水来烧热,大虎频繁地进进出出一定会惹人注意,没想到工头大哥真的顺着线索找到自己了。
很快,小缺听见撬门的声音,钢制的大门“咚”的一声砸到地面。小缺就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见胡子拉碴的工头,“哥,哥!”
“小缺!”工头冲进来,用刀子割断小缺身上的绳子,粗糙的大手把小缺从头一直摸到脚,“受没受伤,都是大哥的错,在大哥身边都没保护好小缺,都是大哥的错。”工头声音沙哑极了,几乎带着哭腔。
“哥,我什么事也没有,真的,大虎没打我,我也没受伤。”小缺伤感望着工头,“哥,你都瘦了,眼睛都熬红了。”
工头扯过床单包裹住小缺,对着小缺脸蛋狠狠亲了几口,一把抱进怀里,“走,大哥带你出去,咱们回家。”
工头带着小缺拐来拐去,猫着腰在狭小的空隙走动,行动不便,工头也没放下小缺,紧紧地抱着。
直到了很亮的地方,小缺才看见几个工人弟弟围着大虎,大虎已经被打倒。而韩玉站长居然也在人群里。
“停下,谁都不准走。”被打倒在地的大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颗手雷,有些疯狂地大喊大叫,“把小缺留给我,不然大家都死在这。”
“你冷静一点,我可以给你足够下半生享用不尽的钱,给你大房子,给你找女人或是男人服侍你。”韩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这次能找到小缺,也是韩玉经常出入大厦,和工头秘密合作才找出小缺被囚禁的地方。
大虎对工头监视得很严密,到没想到韩玉居然插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