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也知道这俩人迟早得打一架,谁想到还真的来这么快啊。
叶澜瞪大了眼,看着地上的血,“你,”
他把目光缓缓移向萧崇,又移到萧崇手里的涮笔缸上,自己领回来的还是个硬茬啊。
梁邱连忙出去喊人,边喊边担忧,“叶澜,你这回死定了!”
萧崇手里的瓷缸摔到了地上,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他也没有想到,只是下意识的出了手而已。
常勤捂着自己的额头,表情狰狞,眼睛眯起来,用手敲了下书案,咬着牙,一字一断,“叶、澜,你……”
叶澜连忙从萧崇身上撕了块布条,把常勤整个人按倒,表情焦急而做作,“天啊,你怎么流这么多血啊?”
学堂里的老师走进来,带了很多的人,而萧崇只愣愣地看着叶澜。
常勤流了很多血,脑子本来就有些晕,被叶澜这么一扑,更觉得天旋地转。
叶澜趁机扇了常勤两巴掌,“你清醒一点啊!不要睡!”
常勤死咬着牙,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梁邱捂着脸,站在门边,叶澜这个疯子。
大人们走过来,把叶澜拉到一边,开始给常勤紧急包扎起来。
叶澜又嚎了一句,“你们可一定要救活他啊!”
他一边说,一边后退,顺手还拎着萧崇的衣服领子,带着他,两个人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
常勤的眼透过几个人之间的空隙,眨都不眨地盯着叶澜。
但叶澜无所畏惧,甚至朝他做了个gui脸,才撒开大步带着萧崇往学堂外逃。
第5章
梁邱坐在叶澜的马车里,眉毛揪在一起,“你就这么逃出来了?”
“那不然呢,”叶澜把杏核吐出来,搁在手心的白布里,“等他们抓着我?”
他把白布包起来,在上面系了个结,用肩膀拱了两下萧崇,“拿着。”
萧崇还没缓过神来,愣愣地接着。
叶澜看他这样,叹口气,捏了两下萧崇的肩膀,“放心,二少罩着你呢。”
萧崇抬起眼,看着叶澜,他那不以为然的态度并不能使自己丝毫的安心。
梁邱想了一会,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口。
如果叶澜把罪过都推到这个小仆身上,完全是能够保全他本身的。
奴隶算不得人,就算被生生打死也不会有事。
更何况,叶澜和常勤的争执也是因这个小奴而起……
梁邱一转过头,却发现叶澜正看着自己,缓缓地朝自己摇了下头。
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梁邱也就把自己的想法收了回去,难得叶澜也有想保的人。
“还没到啊?”梁邱去撩马车小窗上的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