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晏初景磨磨犬牙,小声抱怨。
这李福生,原来在他身边忠贞不二,现在竟也学会见风使舵了。池惜年随便交代一句话就跑得飞快,他这个正经主子反而被遗忘在了角落。
真是…
不过晏初景也不是真介意,撇撇嘴,就把李福生的不敬抛在了脑后。底下人能尊重他的皇后,是好事,况且…
他垂眸看向他与池惜年交握的双手——她亦是真心待他的。
方才还不悦的人忽而翘翘嘴角,露出一抹浅笑。
…
池惜年做事向来雷厉风行,什么都是大刀阔斧地干,如今,却因为对面养尊处优、身娇体贵的人而变得小心翼翼。
她仔细替晏初景那早已不渗血的伤口抹了药,又在钻研的几种包扎手法里挑出最轻柔的那种,才算作罢。
“你这架势,是不是今晚连我沐浴都不让了?”晏初景另一只手单手托腮,睨着对侧人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