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弱?”晏初景想了想。
可这话一出口,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对!如果他们弱,那水匪往年必然不可能放过他们!压倒性的优势对于匪徒们来说,跟白拿有什么区别?
“他们怎么可能放弃,垂手可得的肥肉?”
“这便是令人不解的问题了。”池惜年点点头,给予晏初景一个赞许的眼神。
她所寻到的矛盾点就在这里。
从一开始,匪徒的出现就很奇怪。
且后来的每一步,都不符合常理。
“依我所想,这群水匪的来历,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池惜年摸摸下巴,思索道,“就算他们曾经真的只是泯江水路上劫掠的水匪,这次行动,也很有可能是受人指使。”
“赞同。”晏初景也是这个想法。
“如果这场劫掠背后真的有幕后黑手,再结合许知府上报问题时丝毫没有提及此事,那…”池惜年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