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晴气鼓鼓地穿上拖鞋,回去继续睡午觉。
小毛头蹲在地上收拾盒子,有些为难地指着那个装手臂的长盒。
“这个真要埋到葡萄藤底下?老金施肥都是用粪水,埋两条手就....”
“你傻啊,你听那傻妞吹牛哔?真埋那,你看她吃得下饭不?给汪兆余送回去,脏东西还想脏我们的地盘?”
“哎!好嘞,这就送回去。”
姜瑞嫌弃地瞟了一眼长盒,拿起装金条的小木盒起身往后院走。
拐进灶房从锅里捞了两个鸡蛋出来,拿盆装了,又找个一小块棉布。
转了一圈没找到钟晴,听见自己的房间有动静,无奈地抿了抿嘴角,抬步往那边走。
钟晴换上凉快的短袖短裤,正躺在床上生闷气,时不时跺两下床板。
姜瑞把东西放桌上,拖了张椅子坐到床边,打开电风扇。
“你又在我房间干什么?”
“我鬼知道哪个是你的房间,其他两间都上了锁,还有一间乱得像狗窝,臭衣服堆得到处都是。那个躺椅睡得脖子痛,不找床睡,我傻咩?”
姜瑞看她蛮横地呈大字型一副就是要霸占整张床唱反调的架势,视线掠过白皙修长的美腿,深吸一口气。
真是脑瓜子嗡嗡的。
“行了,别在那怨气冲天。钟叔回了电话过来,让你自己考虑要不要回市里。还有,这些小黄鱼要怎么处理。”
“哼,算他识相。啧,你帮我收起来,反正我现在又用不上。”
姜瑞扬扬眉毛,抱着手臂闲闲地靠着椅背,叠起二郎腿。
“说说你那个什么新式割稻机,图纸给我看看。”
钟晴一骨碌坐起来,双手撑着床沿,满脸兴奋。
“那你会帮我改造油锯吗?今天晚上做好,我明天就带回去先用着!”
“我晚上不用睡觉?有这么急吗?”
姜瑞眉头紧锁,回身把盘子里的鸡蛋拿出来剥壳,裹上棉布,“手臂伸过来。”
“做咩?”钟晴狐疑地伸手,滚烫的鸡蛋一碰过来,烫得立马缩手。
姜瑞把她抓回来,拿鸡蛋在已经开始发青的伤痕上继续滚。
“啧,别动。热的才散淤,凉了没效果。”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老男人坏得很!淤青就淤青喽,过几天它自己就消掉了,你就是故意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