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题,其中还有一道带图的。
林玉兰看得嘴角抽搐,小声嘀咕,“感觉死去的计算公式在攻击我.....”
时间不等人,林玉珠没空卖关子,直接把答案和思路仔细地讲解了一遍。
两个听众目瞪口呆,对视一眼,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默默竖起大拇指。
坑人的技能增加了。
全方位卡死。
钟晴捏着稿纸大笑三声,小手一挥,“小毛毛!走,回县城!”
林玉珠打蛇随棍上,当即表示摩托在大队,钟晴又是个会骑摩托的,出行非常方便。
两人很快消失在田间小路上。
林玉兰伸长脖子望了望,有些担忧,“那个男的那么鸡贼,她回去不会被欺负吧。”
“不至于,身份摆在那。人家只是暂时托管,又不是流放三千里。钟晴心思单纯,长得又标志,性格也不错,很讨人喜欢的。”
林玉珠答得四平八稳,并不是很担心。
她现在要关心的只有今年的收成能不能达到预期。
这样他家宋钢铁才能在开会作报告的时候挺直腰杆。
也算报答了大队两个领导倾尽全力的支持。
生产队紧张又繁重的早稻抢收似乎和县城居民没多大关系。
他们依然按部就班,该上班的上班,该营业的营业。
因为于霖和老金不在,修理店得有人照看。
平时八点开门,姜瑞是个闲散惯了的,起来之后先去店里,再去菜市场逛一圈,临近九点才开门。
另一个兄弟比他还懒散,从房里出来,衣服松松垮垮穿着。
头发乱糟糟,趿拉着一双拖鞋,抠着眼屎眯缝着眼睛,睡眼惺忪晃到姜瑞背后。
“哥,没烟了。”
说着话,很自然地伸手掏他的裤兜。
摸出来一盒烟和打火机,感觉兜里还有个什么扎手的东西,顺便也掏了出来。
敲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点着了火,捏着那个小玩意左看右看。
“咦?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想明白,姜瑞一把抢了过去塞回裤兜,继续修车。
贺青楞了一会,拿打火机敲了敲脑门,“嘶~我一定在哪见过这枚发夹。”
这几天过来看店,每天人来人往的,戴发夹的女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