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忘记自己先前说的只愿意告诉一个人。
现在她满脑子都是,说了半天,等于没说....
到底能不能有个能听懂她说话的人啊!
“啊,那当....”林玉兰神气的笑容一僵,清了清嗓子,“啊....那当然是听不懂的。不过我姐聪明啊,又有耐心。你有什么情感困扰,找她总没错!”
一番习惯性的崇拜吹捧,声音大得传到田那边。
林玉珠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说得好像她是深夜情感节目的知心大姐似的,没事就给别人解决情感困扰?
两个缺心眼一前一后走过来,林玉兰笑嘻嘻的绑好草帽绳,拿起禾刀一边割稻一边絮絮叨叨介绍钟晴的惨痛经历。
钟晴在旁边无语望天,一脸生无可恋,“你说的好像是另外一个故事。”
林玉珠忙着割稻,顺嘴问她到底怎么个情况。
钟晴不得不又从她来县城路上救人开始讲。
林玉珠割稻往前推进,她跟在后面尽量把话说得大家都能听明白。
林玉珠默默听了一会,直起腰抬起袖子抹了一把汗,有些想笑又怕伤害钟晴幼小的心灵。
嘴角的笑意压得很辛苦。
“所以,姜瑞是一个长得不赖、身手敏捷、多才多艺、头脑聪明的男青年对吗?”
“嗯?我是这样讲的咩?你跟我说的…是同一个?”钟晴再一次怀疑人生。
比刚才更想吐血了。
这两姐妹都是什么让人抓狂的总结啊!
一个离谱,另一个离大谱!
林玉珠笑笑,弯腰割了三把稻子,“你说咬他手臂咬得腮帮子都酸了,他连眉毛都没抬一下,他一只手就能把你拎到一边,顺手反剪你的手臂压在背后。”
她把稻杆放在一边,转身又割了三把。
“说明他长得又高又壮,还会武术。而你不同意兰兰形容的那个长相特征,说明这个人长得并不丑,而且正当壮年。”
更重要的是,她只是生气敌我力量悬殊,没有控诉这个人伤害她。
说明人家还是有分寸的。
割好的稻把微微错开角度码上去,林玉珠继续割稻。
“你说他做饭的时候故意放很多辣椒针对你,但你没说他做得不好吃,说明厨艺尚可。还有飙车把你颠吐,并没撞伤,说明车技一流。”
钟晴看着稻把越码越高,夸赞也越叠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