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黑最早的由来就如它的名字“sun tanning“──日光浴。
美黑出现在西方是上世纪的中期,它代表了欧美人士一种日晒文化──享受阳光。
美黑和度假直接联系到了一起,度假就离不开阳光海滩。
美黑到如今已经几乎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具有一身古铜色皮肤人们,说明他们经常去阳光充足、费用昂贵的高尚度假区晒太阳,
所以“黑皮”是一张最好的显示身分的名片。”
钟晴说话的语速很快,有很清晰,表情丰富多彩,时不时的从嘴里蹦出一句英文或者新鲜名词出来,把大家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玉珠虽然知道日光浴是怎么回事,但是绝对没有钟晴知道的那么详细透彻,不禁投去赞叹的目光——
见过大世面的人,果然说出来的话就不一样啊!
“怎么可能?外国人会喜欢黑黢黢的皮肤吗?那么我现在也是黑黢黢的,不用日光浴就达到了他们最美的样子……时尚的标准了吗?”
“时尚”这个词,林玉兰还是第一次听到。
以她的聪明才智,能够立即感觉到,这应该就是时髦的意思。
在村里,林玉兰不觉得自己的皮肤黑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大家的肤色都差不多,并没有谁说谁比谁黑,就是丑了。
但是如果皮肤黑就是美,就是是时尚的话,那的确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对林玉兰来说。
“所以我才来你们这里啊,就是为了在劳动中把皮肤晒黑。
玉兰你跟你姐姐不知道有多美啊!真是羡慕死我了!”
钟晴一把拉过林玉兰的胳膊,在她的脸上蹭蹭,很亲昵的样子。
搞得林玉兰很不好意思的,农村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哪有这样亲昵的,就是与她姐姐,也很少脸贴脸的嘛!
“好了好了!大伙吃饱喝足了,继续干活吧!
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估计要干到天黑呢!”
林玉珠把饭团全部塞进嘴里,拍拍手掌站起来招呼大伙,顺便把妹妹拉了过来。
她可不想让妹妹跟这位款姐走得过近,总感觉到不是一个事。
自己带妹妹穿越过来红星桥,唯一知道的就是”妈妈”方淑慧。
方淑慧又聋又哑,并且接受了自己两姐妹,绝对不会把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告诉别人。
而村里人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他们虽然感感觉到林玉珠以及林玉俩姐妹,自从投河上吊没有死成后,两人的性情以及作风跟以前完全不一样,有很大的区别,但是绝对不会怀疑到其他地方去。
什么穿越什么重生之类的事情的农村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听都没听说过。
但是钟晴不同。
她是来自香港,来自现代化城市的地方。
香港或许在多年以前,就有关于这些穿越之类的小说漫画了。
而且,钟情看自己姐妹俩的眼光总是有点异样。
那个眼光里面除了惊艳以外,另外还有一种深深的质疑。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一个从大城市大地方来的人,来到一个偏僻穷苦的小小农村里面,突然看到一对美若天性的农村双胞胎妹子,能不惊掉下巴吗?
一定会勾起她深深的好奇心。
林玉珠可不是希望钟情的好奇心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一定要查清自己的身世。
查清自己为什么和自己的妹妹会出现在这个破旧的农村里面。
而且跟她又丑又老的母亲住在一起。
以过来人的眼光,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美女也是个资源。
而且是非常优质的资源。
保不准这位款姐会不会打自己还没有的主意呢?
因此,林玉珠把自己妹妹拉开,一边对钟晴说:
“你就在这边休息吧,按照我们先前说的那样子,你帮忙捆稻谷。
我们要继续干活了,在中午之前要把这五亩多地都给收割完。”
第369章一双手套
“好吧,那你们就先去忙吧!
真不好意思啊,本来我也想去跟你们一起割稻谷的,但是我的手指现在还疼着嘞……
好像也不能沾水。
我这几天都不能沾水的,都不能干什么活了,一定要等他伤口完全愈合以后才能做事情,不然发生感染的话,那么真的会在上面留个疤痕的。”
钟晴对林玉珠举着左手掌,对大家抱歉的一笑。
小毛头从钟晴的手里拿过镰刀说:
“晴姐,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啊,没事没事的,你好好休息,不用担心我们的,你的活我帮你干了行不?”
“小毛头你行吗?你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呀!”
钟晴更加觉得过意不去了。
“哎呀,这有什么了不起的腻?割稻谷吧,对我来说也没什么难的嘛!
我现在越干越起劲了,我已经找到方法了。”
小毛头故作轻松的笑笑,挺一下小胸膛,好像很能干的样子。
“哎,小毛头,我这儿有双手套,你拿着!
还有那么多的稻谷要割,那么说不定你的手指头、你的手掌啊,都会割上一个大大的口子,会很痛的哟!”
钟晴说完,从自己的背包里面掏出一双手套出来。
这双棉布手套,是她原先准备好拿出来用的,可是看大家都没有手套,她自己拿出来用也不好意思。
因为只有一双,这样显得自己太小气了一点。
原来她以为村里面割稻谷,应该每个人都配备一双手套的,那知道早上过来一看,连林玉珠都没带手套,何况其他人呢?
早知道这样子,自己买个十双八双的做好准备,那么大家都不会割伤了。
也不知道村里面的供销社店里面有没有那么多手套卖?
反正她只买了一双。
甚至都没有想到给小毛头买一双。
这会儿,钟晴察觉到自己性格上的弱点。
自己是不是过于自私了,什么事情只想到自己?
看到小毛头戴着手套割稻谷,一副无所顾忌的样子,钟晴放心下来。
只不过一双小小的手套,就再也不用担心镰刀割到自己的手,也不用担心稻谷的叶子割到自己的脸。
村里人怎么那么傻?
人人戴着手套不就解决问题了吗?不用担心割伤,工速加快,不是提高了劳动效率,更加早点完成任务吗?
林玉兰一脸的羡慕的,她问姐姐:
“为什么我们不每个人都发一双成手套呢?”
林玉珠一脸苦笑,对妹妹的提问,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扭头看着方淑慧说:
“你看妈妈的那双手,她割得最快,可曾出过血没有?行了,注意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你用毛巾把自己的手掌缠上吧!”
手套在农村可是一个奢侈品。
除了干重活的男人,比如开山挖石头,他们需要带手套以外,一般干田里面的农活,没有见过谁戴手套的。
有时候队里的拖拉机站的司机带回家一双破旧的手套,还能用上好一阵子,脏了洗干净再用,破了用针线补上还能发挥余热。
大队统备的手套非常有限,没有什么重活也不会配送出来。
自己买手套需要布票,布票对农村人来说,最稀缺。
有时候得忍痛提着一篮子家里舍不得吃的鸡蛋去县城跟城里人换点布票回来。
擦汗的毛巾,每个人都配备了,干活的时候就围在脖子上,或者绑在腰间。
林玉兰看了一眼方淑慧的手,连忙转过头去,默默的用毛巾把自己的右手掌缠起来。
握镰刀割稻谷开始觉得很轻松,时间长了,虎口发麻,手指肚都磨破皮,很痛的。
其实在农村干普通的农活,哪里需要呆手套啊?
他们个个都练就一双“铁砂掌”,手上厚厚的老茧形成自然的保护层,那可是从小、从三四岁的时候就干农活锻炼出来的啊!
林玉兰不敢多看方淑慧的双手一眼,她与钟晴一样,不想自己到了四十多岁的时候,也是一双那样的“可怕”的双手。
女人天性爱美,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况且林玉兰是穿越过来的,本身就是富家子女,体内没有流淌着方淑慧的血脉,自然不会认同老一辈人的生存模式。
现在她在丈夫肖东明正在尝试着做生意,是“倒爷”,家里的收入通过其它的方式轻松赚来,谁还愿意像方淑慧这辈人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啊?
今天过来割稻谷,林玉兰才是真正的体验一把生活,虽然她只是觉得新鲜好玩。
现在,割到第三亩地的时候,“新鲜好玩”都得通通划掉。
已经不新鲜,也不好玩了。
身上汗渍渍的,内衣紧紧贴肉很不舒服,更加难受的就是胳膊疼,手掌痛,脸上也被稻谷叶割出几条口子。
“姐,我实在干不动了,歇会!”
林玉兰扔下镰刀,朝钟晴那儿走去。
其实林玉柱他也是第一次割稻谷。我们穿越过来才三个月。还没有干过什么太多的农活。
但是她的丈夫是生产队长,作为队长太太,就必须做个表率。
因此林玉珠在五人小组里面,得咬牙坚持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