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禁军最是有眼力劲,平日里就算是被欺压了,也都会笑脸相迎,因为他们知道有些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
但是现在,这些禁军一点不给他这个赵王面子,甚至这为首的人,还说出这样别有深意的话。
出事了,肯定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而且还同自己又很大的关系。
难道是万福郡主弹劾自己了?
不对啊,他最近也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啊。
也就是让人去教训了一下原来工坊里的那些工人,谁叫他们居然想要在自己这个敏感的时候,去告状的?
他也只是交代下面等人给个教训吓唬吓唬而已,即便是没有吓唬住,被告了又如何?
大不了他给点银子赔偿,双倍甚至十倍,那也才几个钱啊?
犯不着绑自己吧?
所以,他觉得,应该不是这件事,但又会是因为什么事呢?
他有些想不明白。
就这样,他被禁军拖拽着去了天阙门外。
当他到了近前的时候,他的面色大变,他可是知晓登闻鼓被安放在天阙门外的,适才登闻鼓响他也知道。
还想着用这事来转移注意视线呢。
但是现在禁军们带着他来这里,为什么来这里?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他就算蠢也能想到,那敲响登闻鼓的冤屈者,十有八九状告的对象就是他。
此时此刻,我觉得肯定就是吓唬那些工人的事。
可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这些工人穷成这样了?为了那几个钱,居然不惜用命来告状?
早知道这些人如此不怕死,他打死也不会不发这些人的工钱。
“前面的让让,赵王来了。”
随着禁军的一声大喊,前面的百姓齐刷刷的转头,在看到被捆绑得严实的赵王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很冰冷,也很愤怒。
这可不是一个人,而是成百上千的人,都是一个眼神,赵王的心在这样的注视下抖了抖。
什么情况,怎么感觉这些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自己一般?
不就是拖欠了一点钱吗?用得着如此吗?
赵王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或许他压根就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交代,手底下的人却给他惹出来了这塌天大祸。
心里还寻思着,一会真要是父皇震怒,他大不了就出点血,给那些工人来个百倍的工钱补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