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已经发泄过的礼亲王世子也冷静了下来。
听到属下的话,他点了点头道;“本世子这就去写奏折,你让人去准备一下,坐实这些人同西戎叛军,或者北楚有来往的事。”
他自然是不能把镇国公说出来,毕竟,在他们的计划中,镇国公已经葬身京城的火灾了。
若是这时候把镇国公爆出来,那不就等于将脑袋伸出去让人打?
一旦查到他们头上,这可是大罪。
所以只能将这些人的罪名都安排在西戎叛军或者北楚探子身上。
.....
“也不知道现在北地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天,晋王一大早又跑到了承源山庄。
乔迁宴会越来越近,晋王亲自带人过来帮忙置办准备。
当然都是下人去忙,他则是腻歪在陆杳杳的小院里。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要相信前线办事的人。”
陆杳杳到是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怎么太在意这些事。
若不是因为这事和晋王有关系,而且还会威胁到东洲安稳,她才不会安排顾坚过去。
这事能成那自然是好,不能成,她无非就是以后多费点心思去镇压一下而已。
“你说得对。”
两人这样有说有笑,时不时还出去山庄各处转转,一晃就到了下午用膳的时间。
“小姐,顾坚那边有消息传回来了。”
秋霜拿着一封密信,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哦?快给本王看看。”
晋王很是激动的站起来。
秋霜看着陆杳杳,见她点了点头,这才将书信递到了晋王面前。
密信很简单,就四个字,一切顺利,多的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