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挑眉：“你喝酒了？”

“啊？”

兰霜一愣，随即想起那瓶酒点点头：“是喝了一点。”

慕衍眯了眯眸子，镜片后的眼神有些危险，兰霜心里有点虚，眼睛一转，冲他勾了勾手指。

“嗯？”

慕衍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背在身后靠近。

兰霜忽然抓住他的领带，仰头在他唇边落下一吻，“好了，赔你一个吻，不要生气。”

慕衍轻笑出声，“你倒是会做买卖。”

“头晕吗？”

兰霜摇摇头：“不晕，我真的只喝了一点，同学以为是果汁，拿错了，我就直接喝了，度数应该不高，我喝完没什么感觉。”

慕衍看着她没说什么，起身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回家你要是耍酒疯，我就揍你。”

“啊？”兰霜演技浮夸的捂住自己的嘴：“哥哥，你舍得吗？”

慕衍转头看过来，皮笑肉不笑道：“你可以试试。”

对面的车光打过来，照在他的眼镜上，折射出耀眼的金光，光影错乱间，有种迷幻的美。

兰霜看着慕衍没忍住，又凑过去在他侧脸上啄了一下，“哥，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慕衍发动车子，“像什么？”

兰霜小声道：“斯文败类。”

慕衍挑了下眉，快速的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当时兰霜还没明白这个眼神的含义，直到回了家……

车上温暖又舒服，兰霜玩一天也累了，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就打起了哈欠，没多久就困得睡了过去。

但睡得也不是很踏实，浑浑噩噩的，酒精潜伏了一阵，终于没忍住出来作妖，兰霜脑袋越来越沉。

车子到了家门口兰霜都不知道，还是慕衍捏了捏她的脸把她捏醒的，“到家了，醒醒。”

兰霜疑惑的抬眸看过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