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寒暄都没寒暄几句,直接追着问起了‘机会’,这副急迫样……说实话比那张秀儿还要更甚一筹。
看来这所谓的胆小一旦憋不住了,迸发出来,怕是比谁都胆大呢!
“秀儿说她只会做妲己,”狐婆却没有直接回答张家老爹老娘的话,而是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张秀儿,“那妲己可是会帮着给纣王引荐各路神仙妖怪同那姜子牙的神仙队伍对垒的,妲己也是会帮着纣王,替纣王解决不想解决的人的。”
“他都是纣王了,哪里还用旁人来教他怎么做事?比干之流成天劝的纣王早就烦了,早就触怒到纣王了。”狐婆意有所指的撇了眼眼神再次开始闪烁的张秀儿,笑了,话题一转,道,“那到底是个故事,这俗世自没有那么可怕,没有什么人命官司。”
看着听了她这话之后才舒了口气的张秀儿,狐婆忍不住摇头:这张秀儿真是想的忒美了,这也嫌累那也嫌麻烦的,只想要好处,偏还不想自己承担风险。
也不想想那等好处白得,又不会沾官司的大好事谁不想要?真有……哪里轮得到她张秀儿?
“他是个商人,自是做生意的。”狐婆说道,“那个丽姨娘我也知晓,帮着他牵成好几次生意了,一直以贤内助自居。又等了那么多年,姿色也不错,自是对你这后来者不服气的。”
“都跟了贤女婿那么多年了,迟迟不扶正,可见贤女婿并不吃她那一套。”张家老娘说着,‘呸’了一声,“仗着姿色搔首弄姿的,贤女婿不喜欢呢!”
“他要是喜欢有姿色的,哪还有秀儿什么事?”狐婆说着,瞥了眼张秀儿。
张秀儿脸色微妙,对着这句话一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表情。
毕竟是女子,女子哪有不爱美的?可偏偏‘美’这个东西她实打实有的不是很多,风头倒是响的很。
“你总也要在生意上帮帮他的。”狐婆说道。
这话面前几个显然并不意外,在张口闭口‘机会’的时候,显然已猜到这个了。
“危险不?”到底胆小了那么多年,张家老爹听到这里,再次问了一遍。
“倒也不危险,只是说出去有些不好听。”狐婆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水,瞥向几人,“近些时日长安城的米价留意到了吧!”
几人点头:“便宜了不少。”
“有人在收这便宜的米,”狐婆又道,“接了给军队送粮的差事。”
既是狐婆都能知道的消息,他老张家这些寻常人不知道便也罢了,似卖香火的这样的商人没理由不知道。更遑论打听到这卖香火的曾同仙人们也是走的极近的,显然是个消息灵通,能同朝廷的人搭上话。
“他不知道吗?”张俊儿转了转眼珠,问狐婆,这个‘他’显然指的是那卖香火的。
“他若是知道的话,随便遣个大掌柜就能去接这差事了,哪里需要我等来做?”张俊儿又问。
一出口还是老张家一贯的精明,张家爹娘连同一旁的张秀儿不住点头,显然觉得张俊儿问对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狐婆掀起眼皮,说道,“他收到消息便去接洽了,只是出了些问题。”
“那接了这差事的是认识的,虽是同行,可认识了那么久,总不好去抢朋友的生意。”狐婆说着,又看了眼张秀儿,“哦,那位的侄子你也见过,同你相看过,也是被你脚踩十几条船的里头的一个。”
这话……实在叫人有些难绷,张俊儿‘咳’了一声,道:“怎的来来回回都是这些人?”
“我圈子里的人自都是些熟面孔,再者,你等先前已经打听过了,既是熟人也不消再浪费心思去打听了。”狐婆说道。
“既已经有这人接这个了,又不是人手不够什么的,”张俊儿想了想,道,“这好事如何轮得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