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聊几句,老王妃又看着颜玉包裹严实的手指,问:“就是割了手指放血的?手可还痛。”
“只有轻微痛意.”
“玄越,这可是会留疤的。”
王妃身体有疤,皇室可是可以拒婚的。不过,这当口,她可不会如此直言。
“你去御药房问问,母妃听闻有一妙方,可祛疤。”
“还是母妃思虑周到,孩儿晚些时候便去看看。”
在玄越看来,老王妃态度一如往常,他稍稍心安,母妃若是能一直如此便好。
男人啊,呵呵!哪里能看穿老王妃心中百转千回的心思。
几人热热闹闹地吃锅子,颜玉面前是熬了几个时辰的大骨汤,略放一些盐,便也很美味。将各种圆圆的丸子放下去,颜玉吃得十分开怀。
老王妃笑眯眯地看着,其实,若不是玉儿不能生育,她何尝不想做一个好婆婆。玉儿这样能吃,要生几个小萝卜头,何其简单,可是一切都不回不到从前了。
她这几日已想好对策:在玄越面前,她绝对不可以露出半分不妥当。母慈子孝才好。只要他们二人成婚三个月内,颜玉能怀孕,她便真心对颜玉,否则,一切免谈!
膳毕,玄越扶着老王妃回恭王府。
之后,玄越又马不停蹄地往宫里去讨祛疤药。
恭王殿下讨药,御药房上下荣幸备至,巴不得他将所有药都搬走。
玄越也就顺势拿了几瓶养颜美肤的方子。他想,颜玉不是还有个胭脂铺吗?刚好能用上。
也就是靠着这几个方子,颜氏胭脂铺,在未来的许多年里,牢牢霸占着京城第一的名号。
他原本准备直接去县主府,想了想,又特意去了一趟御书房。
御书房里,皇帝难得支支吾吾地说话:“琳琅,你看,这些都是京城世家及大臣家中的子弟,你选一选,有看中的,直接告诉父皇,父皇为你指婚!”
“父皇,可以选几个?”
琳琅如今豁出去了,她已有四位面首,在扮演骄矜的公主就不合适。
况且父皇一向宠她,不管她做什么,父皇都是偏向她的。
“噗!”皇帝一口热茶喷了出来。
“你,别胡闹,这是给你选驸马,驸马只能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