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内,只剩下玄越与颜玉二人,玄越再也难忍悲伤,泪如雨下。
玉儿,我绝不会放过那个伤害你的人。
此生,也绝不会负你,你要好起来。
我只要你好好的就满足了,什么子嗣,我根本就不稀罕。
不管是谁阻止我们在一起。我都将与他势不两立。
此生有你,何需他人。
没人敢进来打扰,玄越便静静地陪着颜玉,时不时俯身琢吻她的唇,直到她的唇有些微粉色才罢手。
“玄越…”
“玉儿,你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玄越,没力气,饿!”
“来人啊,玉儿醒了,端粥拿药来!”
众人蜂拥而至,有奉药的,有奉粥的,白府众人进来查看颜玉的状况,周先生,邓叔等人也担忧地跟了进来。
“玉儿,先喝些粥再把药用了,很快就能好的。”
“嗯!嬷嬷你怎么如此憔悴,揽月,快带嬷嬷回去歇着。”
“唉!嬷嬷见着你醒了,也就放心了。你莫要牵挂着我,好好调理,好起来,就能披上嫁衣,嫁为人妇了。”
“嗯!”
单清慢慢地喂颜玉喝了一碗粥,又喂她喝药,颜玉苦得直打哆嗦,玄越忙喂她吃蜜饯。
颜玉实在太虚弱,光是喝粥吃药已用光所有力气。众人离去只留下揽月陪着。
“大舅母,今日我可否在府上留宿?”
“这…可以。单清,你去为殿下收拾一个厢房出来吧!”
“是。”
没过一会儿,小顺子回来了。
“殿下,咱们已抓到了胡氏的丈夫吴牟,正在外候着,您可得空见一见?”
“把那畜牲带上来。”
吴牟个子矮小,一身肮脏的衣衫,说是乞丐也不为过,两眼无神,竟然是毫无人性的样子。